無月平靜的躺在**,期間視覺和聽覺一直在不停的轉換消失又重現,所以睡得並不安穩。
當隻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,她的頭腦卻漸漸冷靜了,憑良心說,她的仇家確實不少,幾乎每一個認識自己的人最開始時都是仇家,不是自己去挑戰,就是他人慕名而來,總之是沒怎麽消停過。
要從自己的惹到的人中找的話,無異於大海撈針,沙漠裏找金子。可是這麽多人,她自認為是沒有這麽厲害的,就算是會一種她沒有見過的上古秘術,也是需要極大的靈力來作為輔助的,現在視力和聽覺的不斷轉換就是施法者靈力不足支撐不了的狀況。
到底會是誰呢?她之前接觸過……
無月的眼睛忽然大睜開,周圍卻落入一片黑暗,可無月的嘴角卻漸漸上揚,她記得和那幻魔打鬥時,它隱約用了自己的血,隻因為那是被她一掌打吐血的,所以才沒有注意,這樣看來,用的極有可能是血咒。
幻魔故意被她打傷,讓她忽略那口血的作用。
“血咒麽……”單於逸坐在無月床邊細細思考。
“嗯。”無月臉上有著淺淺的笑容以及百分之百的肯定。
血咒是一種拿靈魂和血液這兩樣東西做本錢咒術,成功的話,被施咒者就會永遠被囚禁在施法者施的咒語中,永世不得翻身,咒術將不會得到消除。失敗的話,被施咒術者自然就會被解放出來,而施咒者的血液和半個靈魂就會消亡,隻餘下半個靈魂,看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,無法死去,無法重生。
所以對兩方來說,都是悲劇。
單於逸顰眉問道,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我要去狂海之巔。”無月神情冷靜的說完,就像再說我要去吃飯一般。單於逸臉上一頓,黑眸閃過一絲擔憂,隨即魅惑的雙眼微微上彎,“好。”
狂海之巔,顧名思義自然就是狂海的巔峰,據說那是仙魔大戰之時曾經受到仙魔兩界同事洗禮的海水,那裏的海水半壁魔性半壁仙氣,常年處在鬥爭中,魔性的海水日漸成黑,白色的海水日漸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