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於逸牽著無月走進房間,感覺到影沙太過灼人的目光,他還是回了回頭看了看他,“你放心,我不會對她怎麽樣的,你這樣擔心她。她又知道多少。”
“我不需要讓她知道。單於逸,我想你應該是知道了些東西吧,我必須警告你,做任何事都想清楚,免得以後後悔。”
“我做事還不需要別人來指點,勸你別亂說話,還有,無月,我勢在必得。”話一說完門就被狠狠地關上,像是處於兩個世界一般。
影沙走到窗邊,任由風把她他的發吹亂,把他整個人吹亂,勢在必得……我怎麽會不知道你勢在必得,你一直都勢在必得的,怪就怪,遲了一步,一步就是一輩子,一輩子就是永遠。
可是,又能怎麽樣呢,就算現在知道又能說什麽。
“他們把你弄到魔界幹什麽?”無月坐在床邊好奇的問道。
單於逸也坐到她身邊,仔細的看著她的臉,“沒什麽,就是一些無所謂的事,老頭們非要我回去,我看著你和影沙要敘一會舊,所以就跟著他們回去了。”
無月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,然後又問道,“那弑魔咒呢?他們為什麽把弑魔咒搬出來,嚇唬你?”
“也就隻是說說而已,他們還敢真的對我用弑魔咒?你也太高看他們了。”單於逸撥了撥無月的頭發,露出美麗纖長的脖頸,輕輕撫摸。
無月別扭的動了動身子,“你幹嘛?”
“他今天把頭放在這了。”單於逸口氣低沉的說道。
無月一下沒反應過來,“什麽?誰把頭放……啊!”她捂著疼痛的脖頸,“你咬我幹嘛!”
單於逸嘴角一斜,“我可不隻是咬你。”話音剛落就狠狠的咬了無月的脖子。
無月隻感覺一陣酥麻感透過脖子蔓延至全是,撐著床的右手一軟就狠狠跌落在**,單於逸也已經把頭抬起來,眼眸偏紅,“無月,我沒有那麽大方的,我喜歡你是認真的,我看到你還別人抱在一起是在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