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影沙之間沒有指環,不能像和單於逸那樣自由的聯係,影沙明明知道他們之間不容易聯係,怎麽還亂跑,好幾天沒見他了,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,無月很快搖搖頭,怎麽會,妖尊的名號可不是擺設。
可是……無月回想起影沙那天和她說話的表情,她和單於逸生氣,他反倒來安慰自己,當時影沙的心裏怕是很難受吧,她最不想讓身邊的朋友難過了,尤其是因為她而難過。
無月伸手握住了影沙曾經寄居的那條項鏈,吊墜是一塊不可多得的靈石,是她好不容易找來的,沒想到倒是便宜了影沙那家夥吸取了很久了力量。
無月握著寶石閉眼,沙,你在哪?
片刻之後無月睜開眼睛,看著一片黑漆漆的海,不爽、憋屈,看來真該出去曬曬太陽了,這樣想著一轉身就被嚇了一跳。
“……單於逸?”要不是那發光的防水罩,她還真認不出來,“你幹嘛站在我身後一句話都不說,裝鬼啊。”
單於逸一語不發,眼睛看著無月握著項鏈的手,目光陰沉冰冷。
順著他的目光無月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的手還握著項鏈,看起來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,這才悻悻的放開,躲著單於逸的目光,轉為扇著自己的衣領,“怎麽海底還是怎麽熱啊,這個地方真是不好,要太陽沒……”
單於逸一把把她拉進自己的防水罩,箍進自己的懷抱,狠狠吻住那張不說實話誘人萬分的小嘴。
一切來得太快,無月的眼睛還沒來得及眨一下、她的頭發還在慣性的作用下漂浮在水中絲絲揚揚的沒有落下,她的衣服像舞衣一般旋轉纏繞散開停止。
單於逸……無月在心底默念他的名字,他的吻很舒服,柔軟纏綿,輕靈溫柔,他的曼陀羅花香總能勾起她內心最柔軟的地方,他們相處的不久,可是這麽心裏的寄托卻無端的落在了他身上,經過了這麽多事,隻有無月自己知道,她對單於逸的依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