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倆看什麽呢,這麽入迷。”琉璃非常成功的打斷了兩個的沉思,而且那絲若有似無的牽引似乎也消失了。
走了?無月感覺不到那抹陰冷的視線和毒蛇般的厭惡感,心情也放鬆了些,畢竟不管是誰被監視著都不是件快活的事,她搖搖頭,“我看你看不到的東西。”
“我看不到的東西?那是什麽?”好奇心作祟的琉璃繼續問道。
無月眉頭一挑,“你應該問,你為什麽看不到。”
“哦。”琉璃恍然大悟的點點頭,“那我為什麽看不到呢?”
“因為,隻有聰明的人才能看的到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琉璃讚同的點點頭,金澤扶額,然後就聽到琉璃的咆哮聲,“死月亮,你說誰是笨蛋呢!”
“誰答話就說誰。”
“過分過分!怎麽總是這麽說人家。”琉璃義憤填膺的說著,一副躍躍欲試要把無月扔走的衝動。
無月撥了撥額前有些遮擋視線的頭發,“哎呀,有些餓了,吃了什麽呢?”
“我在和你說話啊,破月亮!你幹什麽……”
“好久沒有吃過岸上的食物了,吃什麽好呢?”無月看向肩上的小三。
原本沉睡的小三一下子清醒,“肉肉肉!月月我要吃肉!”
“嗯,這樣啊,好說。”說著看向單於逸,“找一家沒有肉的店吧,我餓了。”
就知道月月不是個善良的人,單於逸老大,能救我的就隻有你了,小三把最後的希望放在單於逸身上。
單於逸看著狗腿的小三淺淺一笑,“好。”
另一邊的琉璃揪著金澤的衣衫,“月亮!我在和你說話啊喂……”
在他們看不見的暗處,有兩個身穿鬥篷的人,其中一個陰測測的笑著,一臉癡迷的盯著一個方向,“我的無月……好美。”
“佑,你……”
“阿掠,無月現在是不是好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