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知道呢?他不會和我提及這個人,而我也不會去問。”海菱看著單於逸又陷入深思的麵容,輕笑,“你是想問畫像中的女子為什麽和無月如此相像吧。”
單於逸愣了愣,“你真是一個通透的女子,什麽事隻要一提你就能猜到。”
海菱搖了搖頭,“恐怕隻有你能如此看我了,他們都覺得我癡傻的很。”
“確實癡傻的很。”無月不客氣的接話。
“聰慧與通透又豈是誰人都能分出來?對待感情那不叫癡傻,不過是癡情罷了,情劫一向如此,但願你能順利度過。”
“但願吧,可既然是劫又怎能輕易度過呢。”說著她看向單於逸,話題輕易轉回,“畫像中的女子不是無月姑娘,那畫像我看了七年,裏麵精髓盡在腦海中,無月和她隻是表麵相似而已,而我看人卻一向注重內在,不管一個人外表有多相似,可不同還是不同的,從海皇大人的眼中就能看出,雖然一見麵就和無月喝酒,可漸漸那份衝動也消失殆盡了,這是海皇大人心愛之人的麵孔,他尚能如此,而我便更不會在意。”
“說了這麽半天,你就是不知道她是誰,什麽有用的東西都不能提供?在他身邊呆了這麽久,就連點皮毛都沒打聽到,我是該說你膽子小不敢探聽那人的事件,還是海皇實在不把你當自己人,連這點東西都防著你”無月的口氣又帶有她一貫的不留情麵,剛才還在心疼海菱是個傻子,現在又開始戳她痛處。
“不過我倒聽說,我們人魚一族來到異界就是那個女子的意思,聽說六界太危險,處處都有人捕殺我們。”海菱想起來這裏被捕殺的場景,“可是這裏又能安全到哪去,除了強大,我們人魚一族不管到哪裏都會落得悲慘的下場。”
“你就是你們人魚一族的希望。”這尾與眾不同且靈力高深的人魚,與眾不同就代表著,將是一個帶領大家突破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