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走了。”海皇淡淡的說道,放下手中的酒杯。他能感應到,海菱的氣息離他越來越遠,他微微抬頭,嗅著空氣中那縷殘存的氣味。
無月在他身邊大喇喇一座,極不文雅的踢著腳下的酒壺,“你這就是活該,好好喝,喝死你才好,人在的時候不珍惜,你走了你又開始悲傷過去,你說怎麽會有你種人呢。”
海皇出奇的沒有反駁她的話,反而聽話的想喝死自己,拿著酒壇就開始往嘴裏倒酒,倒得滿臉都是,然後才迷迷糊糊的數道,“你懂什麽,你什麽都不懂……”
“呸,我懶得懂。”無月嗤之以鼻,眼睛卻變得暗沉,“你到底喜不喜歡人家姑娘,那麽漂亮一條尾巴在那擺著呢。”意思就是不喜歡就不正常。
“不是所有的我喜歡都能獲得相應對等我也喜歡。”
還整的挺繞口,無月白了他一眼,“我就知道喜歡的就要拿過來,不喜歡邊兒都別挨一下,哪有你那麽矯情。”她順手倒了杯酒和海皇的被子碰了碰,“我不是來安慰你或者勸你想想開的,我就是來單純的告個別,然後告訴你,寶石我拿走了,海底那些花,你愛怎麽著就怎麽,寶石是不會給你,不過我估計你現在也沒臉拿寶石去養什麽花了,那不是大題小做麽,不對不對,是小題大做。”
無月說著停了停,“後悔了吧?”然後看著海皇忽然鈍化的眼神,心裏暗爽了一把,“你終於也能嚐嚐她經曆的痛了,誰先離開誰痛的輕。”
“不說了,走了,你就好好珍惜你愛的人愛的東西吧,那些花挺不錯的,摟著估計能過半輩子。”依舊的話不留情,無月沒什麽感覺,沒辦法,覺得海皇這人不能深交了,此人不好。
就這樣從殘骸中拿中沾滿酒氣的寶石,無月狠狠的鄙視了他一番,海菱好不容易給你弄來的東西,就讓你這樣糟蹋的?然後和單於逸出了海宮,那顆可以通話的避水珠還在她這,出去又不用結防水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