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海麵上走路的聲音,聽起來還是很靈異,要說走路的話是不能再海麵上走的,要麽就是飄著,要麽就是把海麵凝成冰塊,可是這樣啪啪的在水麵上走,算是怎麽一回事。
單於逸魅惑的眼眸在慢慢的變得暗沉,像是在看著些什麽,黑袍被吹得獵獵作響,長長的頭發被高高甩起,但是一點都沒有狼狽的感覺,反而更加英挺了,身形更為俊朗。
琉璃拽著金澤的衣服,有些膽顫的說道,“這麽奇怪,不會是鬼吧?”誰都知道她怕的東西很少,但是鬼!就是她的軟肋,有靈力也不能阻止她怕鬼呀!
金澤把她往身後塞了塞,嘴上卻是嘲笑的話語,“多大的人了,怎麽還是怕鬼,鬼又打不過你。”
“沒辦法,小時候受的刺激太深了。”琉璃無奈的說著,表示自己也無可奈何,沒辦法啊沒辦法。
無月聽到這個話後,淡淡朝他們瞟了一眼,眼中的冰冷顯而易見。
琉璃像是被嚇的一機靈,連忙擺頭說道,“沒有沒有,哪有什麽刺激,哪裏害怕了,我跟本就不害怕這些東西。”
“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,沒有下次。”無月聲音冰冷,像是在瞬間換了一人,那樣冷硬的口氣就像是在和陌生人說話,沒有一點點的溫度。
金澤摸著琉璃的手在刹那間冰冷,小臉都嚇得慘白慘白的,正要安慰就聽到無月繼續說道。
“你不要以為我不打你,就沒有方法對付你,我縱然再疼惜你,也是有原因的,我說過,我一直都不是善類,我的底線誰都觸不得,包括你,琉璃。”那樣冰冷的說著一個人的名字,那樣冰冷的說著琉璃的名字。
琉璃蒼白的小臉上布滿了驚恐,這是月亮第一次這樣對她說話,月亮從來都沒有這樣陰森的叫過她的名字,就是她犯了大錯的時候也還是一臉不屑的表情,從來都不會這樣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