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入到正常的傳送空間,無月鑄造著更強的結界,影沙在維持,因為他並沒有多使用自己的力量,所以還是很輕鬆的。
金澤蹲在無月麵前看著昏迷的單於逸,“他怎麽樣了?”
無月輕撫著單於逸的身體,指環發出柔和的光在治愈著單於逸的外傷,顰著眉不說話,傷口太多了,黑衣服都要被血洗出來了,她就和他抱了下,現在身上都是一片片的深黑色汙漬,可見傷的有多重。
等不到無月的答案,金澤不由得又問了一句,“逸到底是個什麽情況!你倒是說說呀,都過來躺這這麽長時間了,你怎麽還是一句話不說!到底行不行啊你!”
“要不你來?”無月冷凝著暴怒的他,“要不是你沒看懂他之前甩給你的眼神,你又怎麽會忽然出招,不出招不就沒有這些事了麽,你還好意思在這說話!”
之前的那個眼神……金澤悲催了,他是真的沒有在意單於逸給他那個眼神的意思是不要隨便動,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再說這已經不是關鍵了,關鍵是他怎樣了?”金澤跳腳的拽回話題。
無月的手已經又在單於逸身上拂過一遍了,還是沒有說話,眼看她的手又要再來一遍,金澤在一旁淡定的咳了咳,“你在摸,這就是死人也要有反應了。”
“嗯?”無月冷哼一聲,不解的抬頭。
“噗!”
“噗!”冥澈和小三坐在一旁,齊齊噴笑,冥澈懶懶的一靠,“要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蘇醒,那也算是醫學界的一大進步了。”
無月的臉黑了黑,眉頭抽搐了幾下。
琉璃一臉好奇的觀察著單於逸的臉,“要醒了麽?逸沒事了嗎?”
“嗯,會沒事的,你別參與這個話題了,快幫沙去引風開路。”金澤趕緊把琉璃支走,笑話,他純潔的琉璃是不是能接受這些不健康的教育,雖然開篇是他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