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於逸粗魯的揉亂了她的頭發,“非得這麽說話麽。”
“那是,不然怎麽能凸顯我性格。”無月傲嬌的說道。
“是麽,我這好不容易快要愈合的傷口,被你剛剛那麽一砸,全裂開了。”單於逸忽然說道。
無月微微挑眉,“所以呢,你……唔!”
單於逸輕輕品嚐這個香甜的果凍,“所以你要補償我。”
無月雙手握拳卻不敢打他,否則還真怕把她的傷口給打裂,她掙紮著自己的頭顱,模糊不清的字眼從口出吐出,“……唔,你幹,什麽!放肆!”
“當然是吃你的豆腐。”單於逸鬆口,看著麵前殷紅的小嘴,喉結滾動,一臉要獸性大發的樣子。
無月雙眼微眯,不服氣的看著單於逸,“老子說的是允許你追求,又不是要和你在一起了,你丫的憑什麽對老子動手動腳。”
“動手動腳……”單於逸細細揣摩這句話的深意,“原來你是在怪我隻動嘴而沒有動手麽,是我疏忽了。”話音一落他果然開始上下其手。
該死!無月低咒一聲,但是怕傷口他的傷口,於是心念一動,凝固的水麵散開,她噗通一聲落入水麵。
而單於逸似乎早已想到她會這樣,與她雙雙落如潭水之中,緊緊抱著,在水中旋轉纏綿。
無月,你不能後悔了,我可真的不會在放手了,這可是,你給我的機會。
水麵上傳來金澤和琉璃的聲音,金澤一臉無措,“人去哪了?明明就在這呀?”
“金澤,你一天不騙我是不是心裏就不痛快,把我騙到這兒來幹什麽?”琉璃攥著金澤的衣領,一臉凶狠。
金澤無奈,但是上揚的嘴角暴露了他此刻的好心情,已經好幾天沒見到琉璃了,就是這副小辣椒的模樣讓他魂牽夢繞,“想你了。”
琉璃一頓,似是沒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麽,金澤看著她這副呆滯的模樣,“怎麽了,就這點反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