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於逸聽後,魅惑的眼眸,濃墨流轉,“那你最好不要做讓我衝動的事情。”
一殿王笑,“那是當然。”
說了這些之後,雙方都開始保持沉默,三個殿王根據記憶的指引,開始使用冥界特殊的秘法,開始緩慢而嚴肅的抑製的行為。
對於單於逸來說這些時間過得太漫長,透過結界他甚至可以看到無月滲出額頭的汗一滴滴的落在地上碎開,以及被咬的發白的唇色。
明明承諾過要乎她周全,可還是沒能替她承受一點點的痛。
看著她的痛苦,聽著她的呻吟,遠比他自己受傷更痛,他攥著拳頭,一直克製的自己的情緒,強迫自己看著她。看著她痛苦的樣子,感受著自己無法幫她的無力感。
軟到手指指尖都沒了力氣,緊握的拳頭開始顫抖。
明知看著她聽著她感受著她是一種痛苦,明明自己都要全身**,但是,雙眼卻沒有一絲一厘的離開她。
隻有這種刻苦的痛,才能銘記。
銘記自己的無能,銘記自己的食言,銘記自己的……痛!
過了很久,單於逸看到無月的頭發開始漸漸變黑,痛苦的眉目漸漸安詳,似乎痛意減少了,但是額頭上濕糯是發絲就是痛苦的證明。
三個殿王也緩緩收手,冥界的藍光漸漸收回。
看來是沒事了!
單於逸輕輕呼氣,這才慢慢緩過神,發現自己胸肋之間很痛,他單手扶著,嘴角卻是一抹真實存在的笑。
如果現在有人問他什麽是愛,他會說,任何事,都多痛一些,任何痛,都持久一點,而那一點,就是全部。
可能是結界的撤離帶動了陰風,他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濕透,忍不住發冷,然後急忙上前抱著無月,用自己的靈力為她壓寒,她最畏寒了。
當最好一切之後,才看向一殿王,“沒事了吧?”
一殿王看著麵前的一幕有些發愣,不過也隻是一瞬,很快反應過來,“不是沒事了,而是暫時壓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