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越皇宮,禦書房中,楚天羿正批閱奏折,閃爍的燭火將禦書房點亮,燃燒著的炭火溫暖了整個禦書房。時間一點一點流逝,月上中天,整個皇宮一片安靜,隻有禦花園中不時傳來幾聲蟲鳴。
“什麽時辰了?”楚天羿批完最後一本奏折,喝了口茶,看向站在一旁隨侍的王德。
“回皇上,已經子時了,皇上該休息了。”王德躬身答道。
“這麽晚了?”楚天羿一愣,放下手中的茶杯後,起身推開窗子,讓迎麵吹來的冷風吹走腦中的混沌,精神一震。
“皇上,您是回泰和殿還是……”王德輕聲問道。
“回泰和殿。”楚天羿一揮手,打斷王德尚未出口的話。
“是。”王德眼中毫無意外之色,自皇上登基以來,對後宮之事總是不上心,如今後宮隻有數位妃嬪,那還是皇上迫於壓力,這才納了幾個大臣的女兒。但後位懸空,這後宮可謂是明爭暗鬥,所有妃嬪都盯著那張鳳椅啊。皇上心中明白,卻故作不知。這幾年來,雖雨露均沾,但出入各宮的次數,卻是少隻又少。眾臣雖有微詞,但自從皇上發怒之後,便不敢宣之於口了。
“王德,你愣在那兒做什麽?”楚天羿回頭,雙眉微蹙的看著王德。
“皇上恕罪!”王德回過神來,見楚天羿已經出了禦書房,正站在門邊看著他,心中一驚,連忙跟了上去。
“再過一個多月,就該過年了吧。”楚天羿看著天空高懸的月兒,開口問道。
“回皇上,再過四十天,就是除夕了。”王德雖然不明白楚天羿為何有此一問,卻也沒有多問,盡職的跟在楚天羿身後,能夠坐到太監總管這個位置,他很明白伴君如伴虎的道理。宮中不比其他地方,稍有不慎就會掉了腦袋。謹言慎行,這四個字,他比誰都明白。
“過了除夕,就是第七年了……”楚天羿長聲一歎,眼中滿是落寞與孤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