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眼掃過周圍,這是一條人工開鑿出的通道,隻有微弱的光芒從通道內傳來,雲陌將腰間的繩索解下,係在山洞內突起的石頭上,而另一邊的藍宇淩也飛身而起,踏著那繩索飛躍而來。
兩人都沒有說話,交換了一個眼神,便凝神警惕的超前走去。寂靜的通道內,隻有那微弱的光芒引路,盡管雲陌與藍宇淩的腳步都很輕,但是在那寂靜黑暗的通道中,卻也依稀可以聽見腳步聲。
或許是覺得沒有人能夠躲過那樣一片毒箭的攻擊,整條通道內竟沒有了任何的機關,就連把守的人都沒有碰到。
走了半盞茶的時間,前方隱隱投來一片光亮,雲陌朝一旁的藍宇淩打了個手勢,藍宇淩意會,一個閃身,與雲陌一左一右潛伏過去。
一聲悶響傳來,雲陌與藍宇淩已經站在通道的出口,前方豁然開朗,是山的腹地。而在雲陌與藍宇淩的腳邊,卻躺了兩道人影。雲陌與藍宇淩一人拖了一個將這兩具屍體藏在隱秘的地方,繼續朝前走去。
而就在雲陌與藍宇淩潛入囚禁之地的時候,另一邊的武林大會正如火如荼的展開著。藍名拋出的橄欖枝與那些小門小派可謂是有救命之用。若無法避免,那麽,有藍葉山莊的庇護總好過他們螳臂擋車。
一番打鬥下來,藍名獨占鼇頭,可謂是名利雙收。不過,雖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,但是藍名卻一點兒也沒有放鬆。不理會台下眾人的歡呼與讚歎,反而將實現投向了獨孤夜與鈺軒。
在場之人,他大都了解,若說他最忌憚的,自然就是這兩個本不會來的冥王宮與天絕教的主人。對於這兩個人,他了解不多,但那兩人的氣勢和姿態,顯然武功不低,尤其是獨孤夜更是早已名動江湖,他根本沒有多少把握。
但相較於藍名的忐忑和擔憂,一旁的獨孤夜與鈺軒卻是不為所動。從頭到尾,兩人什麽話都沒有說,也什麽都沒有做。在外人眼中,他們隻是靜靜的觀看比試,但隻有他們自己知道,他們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比試之上,而是在羽冠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