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新接到再次拘捕盛大憨的命令,大為疑惑不解,傳令的衙役也講不出原因來,鍾新就來找徐益想問個明白。
一進堂,看見坐著的萬震宇,粗中有細的鍾新突然明白這一切大概跟這人有關,也就沒有開口問徐益此事,閑扯了幾句別的,就帶人直接往牢房去了。
林我存正在活動著手腳,這些日子,身上的功夫好像荒廢了,連筋骨都有點舒展不開。
他慢慢打著一路拳,不期然間想起了自己的師父。
那個瘦瘦的青年,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樣子,雖然隻斷斷續續指點了自己三年多,卻比自己之前摸索著胡亂練習的那些拳腳強得不知多少倍。
對了,等著回山上去的時候,先去找找師父,他看上去很有主見的樣子,讓他也給自己出出主意。
林我存身上微微冒汗,他心裏責怪自己,怎麽才動彈了那麽一下就虛成這個樣子,不成,得趕快加緊鍛煉恢複才行。
看見鍾新的身影出現在小院門口,林我存忍不住笑:“我不會答應你的,鍾捕頭。”
鍾新擦擦手心裏的汗:“盛兄弟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林我存隻道他還是要挽留自己,就搖頭道:“我還想回山上去,不能答應你留下,鍾捕頭。”
鍾新走進來,身後跟著幾個衙役,氣氛頓時就有點奇怪。
林我存覺得不妙,全身繃緊戒備起來。
鍾新苦笑著說:“盛兄弟,剛才縣太爺又下了令,要我等再次將你拘捕入獄。”
他回頭看看那幾個衙役,大家都是一臉為難無奈的表情。
“盛兄弟,你的功夫我們是領教過的,現在……”他咳嗽著:“可不可以你不要為難我們,讓我們好回去交差,你自己進牢房去吧。”
林我存渾身皮膚一片緊,這又是為什麽?
“為什麽?”
“我們也不知道,太爺下的令,誰敢去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