載著林我存的馬車走了一段路,停在一個鐵匠鋪門前,早已做好準備的鐵匠們走上前來,手持紅通通的鐵勺,將籠頂兩爿合攏的鐵欄縫隙澆上熔好的鐵汁鑄死,就這樣,林我存的身子被牢牢禁錮在這鐵籠中。
林我存這才發現,自己完全失去了自由,他大叫:“你們這是要做什麽?”
沒有人理他,他又叫又猛力搖囚籠,囚籠晃動得厲害了,有兵士便跳上車來,將鋼刀橫在他的脖子間,把他的脖子逼得緊緊靠著鐵條,鐵條上傳來的溫度讓他的皮膚不大一會兒就變得通紅,起了水泡,他不敢再叫再動了。
識時務者為俊傑,這話用在這裏一點也不錯。
林我存不知道他們這樣做是為什麽,但看著那個萬震宇的表情,他就知道自己的情況不妙了。
接下來幾天,林我存發現了這站籠折磨人的地方。
他從早到晚隻能站著,根本不得坐臥休息。
他唯有兩手可以活動,雙腳站得極累了,也隻能抓住籠頂鐵欄,讓雙腳輕鬆一下。
至於吃飯,也是萬震宇等人想給他吃什麽便吃什麽,想什麽時候給他吃就什麽時候給他吃,隻保證他不在進京前餓死便成。
他們還曾經將食物放在籠子麵前,笑著說:“隻要你能碰到,隨便你吃多少。”
籠子的欄杆之間的距離並不很窄,他的腳可以從欄杆間伸出去,但他的頭動不了,而且就算他力大無窮,卻也不能徒手掰開鐵製欄杆。
林我存目測著自己與食物的距離,發現如果自己拚命伸長一隻腳,也許能碰到。
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在山上打獵時下過的套,現在這食物就是誘餌,自己如果屈服於饑餓的誘惑,那失去的就是自己僅有的自尊。
他偏過頭去,閉目不看,不管他們怎樣哈哈大笑。
大解小解更甭提了,根本不可能放他出來解決,萬震宇等人隻看著他憋不住了解了一褲子便哈哈大笑,過後嫌臭又用大量的冷水衝他,任由山野裏的風將他吹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