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郭家先後有立牌坊、娶媳婦、嫁女兒等等幾件大事,花銷相當大,這不,租出去的田地裏的稻穀剛剛打下來,郭宗山就等不及租戶送糧進城,叫大少爺郭雲翔親自下鄉去收租子。
馬車拉到門口,郭雲翔剛剛上車,老郭義正在交代一些注意事項,馬不知怎地就突然驚起來,一路狂奔而去,老郭義又急又擔心,跟在馬車後麵緊追,可那裏追得上,馬夫大澤怎麽拉也拉不住韁繩,若非林我存出手相救,那最終的傷亡人數還不知有多少。
郭宗山看看兒子驚魂未定的樣子,看著大澤摔得昏迷不醒,聽著老郭義講述著這驚險的一幕,不禁感激萬分:“這位小兄弟,這次可多虧你了,要不是有你幫忙,我兒子也不知會出什麽事。”
林我存幫忙把大澤送回郭家的時候,才知道這家的主人就是郭玉塘的父親,沒來由一陣心慌,好像是毛腳女婿要初次見丈人一般,轉念一想不禁好笑:“郭家人怎麽知道我是誰?而且他們也未必知道我跟玉塘的關係。”
大澤從馬車上摔下來傷得很厲害,腿斷了一條,頭也摔破了,上藥後包得有兩個頭大,抬回家一直處於半昏迷狀態。
郭宗山一麵慶幸自己的兒子沒事,一麵十分焦心,眼看著日前為準備女兒的嫁妝,欠了那些衣料鋪、木器作坊等等的鋪子的錢,已經過去了那麽長時間,不能再拖了,管家的聘禮自己家已經變賣了不少填補著其他虧空,有些東西還重新改頭換麵了一下充做嫁妝給女兒帶走了,要不也湊不齊那二十台嫁妝。
今天本想著讓兒子趕快下鄉去收回些糧穀來,好賣了還上其中兩家店鋪的錢,結果,馬車還沒離開郭家就出事了,這他一陣愁眉不展。
林我存不知道郭宗山的為難,看見大澤已經安置妥當,自己老呆在郭家也不是事,便拱手道:“郭老爺,那沒什麽事我就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