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羽見珍妃竟是一副要與她逞強到底的打算,心裏對珍妃的厭惡又多加了一層。
但是又礙於毅帝在身旁,隻好暫時不與她計較,隻當是耳旁風吹過罷了。
冬清見主人蹙眉,使眼色,便開腔道:“娘娘,大夫說您腰酸不宜久站久坐,讓奴婢在日常生活中時時關注你,提醒你注意這些生活小細節。”
獨孤羽欣喜回應冬清道:“冬清提醒得是!”然後她把臉轉向毅帝,說,”皇上,本宮這就到殿外走動走動一小會兒。怎麽樣?”
說完起身,眼睛望向毅帝,本來以為毅帝會趁勢說朕也走了,珍妃你好生休息之類的話,然後夫妻雙雙離開彎月宮。
不想毅帝的心思並不與獨孤想到一塊兒,隻是對著獨孤羽點頭表示同意獨孤羽到殿外走動的提議,並不曾想到要與獨孤羽一同離開珍妃的扶桑室。
獨孤羽隻好與冬清倆人緩緩走到殿外,外麵的空氣好多了,獨孤羽用力吸了一下清鮮的空氣,感覺舒坦多了。
但一想到毅帝還在與珍妃糾纏不休,心情兀的由晴轉陰。
就在獨孤羽在殿外心情時好時壞之時,殿內的珍妃想:此時不向毅帝進進言,更待何時?
於是她眼睛一眨,也許是她淚腺發達的緣故吧,淚珠兒便再次如掉線的珠子往下墜落。
“別傷心了。剛剛不是不哭了嗎?又想到什麽不愉快的事了?還是把那些令人不快的事拋到腦後的好!”毅帝勸珍妃。
“皇上,臣妾的身體一向健康得很,怎麽肚中的孩子會那麽容易就流產了?內中定有蹊蹺!臣妾請求皇上為臣妾作主!”
珍妃趁機請求毅帝。
毅帝愣住。
他想起了自己與獨孤皇後的約定:堅決不與其他女人生孩子!
莫非是老天爺也長了眼睛,幫著獨孤皇後?也不肯讓他違背曾經許下的誓言?畢竟他是一國之君,金言玉語,不可信口道來,隨意許諾,不是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