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肖嘴快,說:“是當今皇上的弟弟、辰王的人在追我們,求前輩放我們逃生去吧!”
“當今皇上的弟弟?辰王?”那人冷笑道:“看樣子,你們都是犯了事外逃的逃犯啊?膽子還真不小,竟然還惹當今皇上的弟弟!”
“不是不是,才不是呢!”林小肖這時已經冷靜下來,她確定身後那人肯定不是鬼了!既然不是鬼,那就不怕了!“是因為那個什麽辰王惦記我家的寶貝,我逃出來以後,所以他一路派人追殺,前輩好心救救我們吧!”
林小肖口口聲聲說是他在派人追殺她,這聽得顧奉天心裏很不是滋味,話說他幾時曾做過這樣的事啊?相反,他可是一直在救她啊!這個黑白不分的傻丫頭!
真若是辰王府的人要追殺她,為什麽要自報家門,把底細暴露給她?
一個低矮、佝僂的背影從綁著林小肖的石柱後麵轉了出來。
那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,披頭散發、衣衫襤褸,麵色枯黃、兩眼渾濁,伸出手來,那雙手已是瘦到皮包骨頭。
那老人指了指顧奉天,眼神甚是冰冷:“你,你們,是什麽人?”
顧奉天恭敬地鞠了個禮,道:“在下田玉,見過老前輩!”
哦,田玉!小蝶望著顧奉天的側臉,心中有些歡喜,她可算知道他的名字了!田玉,他這人果然人如其名,外表俊美、性格溫潤,果然如美玉一般……
原來他叫田玉啊!林小肖心中也是這個反應,不過,她瞅著小蝶,心裏萬分的不樂意,話說,這是怎麽回事啊?為什麽小蝶望著這姓田的家夥那眼神,讓她想到了“脈脈含情”這四個字?昨天還不是這樣的,昨天晚上在山頂小石洞裏兩個人說話還跟冤家對頭一樣呢,這會兒……
難不成就因為姓田的這家夥救了小蝶一次,小蝶就對他芳心暗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