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原的京城裏,正值皇帝納立新妃的大好日子,舉國歡慶,整個京城到處張燈結彩,喜氣洋洋。
大將軍府,風若飛歪倒在自己的**,手裏還抓著酒壇子,仰著頭,酒壇子裏卻什麽也倒不出來。
“又沒酒啦!”風若飛歎了口氣,酒壇子往地上一扔,“啪”的一聲,又一隻酒壇子打碎在地。
房間裏的地上,到處都是酒壇碎片。
房門打開了,推門進來的人是秦妙齡。
一進房間,秦妙齡就捂住鼻子:“天哪,若飛哥,你又喝了多少酒?”
風若飛定睛一看,“妙齡?你來得正好,快,給若飛哥再搬一壇酒來!”
“若飛哥,別喝了!”秦妙齡扶住風若飛,“你看你都醉成什麽樣了,自從那天你從絕命穀回來,就天天喝酒,天天喝酒,這樣喝下去你就不怕把身子給喝壞了嗎?”
風若飛回想了一下,“是嗎?我有天天喝嗎?”
“看,你都摔碎多少空酒壇了?”秦妙齡無奈地扶住風若飛,想將他扶起來,沒奈何,風若飛整個身子很沉,她根本就扶不動。
“妙齡,聽話,去給哥拿酒來。”風若飛指著門外,很溫柔地對秦妙齡說。
秦妙齡怔怔地望著他,若他平時也是這樣溫柔地待她,那該多好!
眼眶泛紅,秦妙齡歎了口氣,“別再喝了,若飛哥。我扶你起來走走吧,瞧瞧外麵多熱鬧,今天可是皇上跟伶月的大好日子……”
“今天是皇上跟伶月的大好日子?”風若飛笑了,“那我更得再多喝兩杯了!”
秦妙齡望著風若飛,含淚道:“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,若飛哥?為什麽你從絕命穀回來就一直醉生夢死的?到底是誰傷了你的心,你到底是在牽掛誰?”
“我……牽掛?”風若飛又笑了,“我哪有牽掛什麽人。妙齡,你多想啦!”
“我沒有多想!”秦妙齡難過地道,“我看出來了!你心裏有一個人,你在擔心她,你為什麽不敢說給我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