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肖端起麵前的酒碗,誠懇地對吉麗江說:“吉麗江,真是對不起!之前,他受了重傷,多虧你的悉心照料他才得以盡快康複;後來你又為了保護他,跟隨我們一起一路顛簸來到漠西國,我們還沒有感謝過你呢,也沒有好好地招待過你,你這就要走了,這怎麽行呢?你們還是要再多住一段時間吧!”
吉麗江抿嘴一笑:“王妃……哦,不,納蘭姑娘!真有意思,你們倆所說的話都是一模一樣的呢,真是有情人心有靈犀啊!”
王妃?兩個人說的話一模一樣?
林小肖一愣,難道,顧奉天已經挽留過吉麗江啦?
林小肖轉頭看了顧奉天一眼,顧奉天隻是含笑不語。
吉麗江對林小肖說:“既然庫爾森已經恢複了記憶,這就太好了,我和濤拜也就放心了!說到之前的照顧,其實我也沒做什麽,我想,這種事情不管發生在誰的身上,別人也會一樣對待庫爾森的。至於一路保護麽,就更談不上了,我和濤拜都不會武功,還全都是郎叔和庫爾森在保護我們呢!所以,庫爾森和納蘭姑娘就不必謝我們了!打擾了大夥兒這麽久,我們也想回家了。以後一定還會有機會再聚的,到時候歡迎大家到西草原去做客,我和濤拜一定會好好招待各位的!”
濤拜聽到這裏,才突然意識到吉麗江也提到了他,立即積極響應,說:“對,我和吉麗江一定會好好招待各位的!”
“那好吧!”郎昆傑笑了笑,“既然吉麗江與濤拜已經做了決定,那我們就尊重他們的決定吧!眼下我們尚未度過危機,把吉麗江和濤拜留在身邊會給他們帶來危險,也的確不妥,所以,今天晚上的歡送宴以後,大家各自珍重,來日再聚!”
“對,來日再聚!”濤拜甕聲甕氣地附和著說。
“好,過了這一關,一定會有機會的,來日再聚!”顧奉天端起酒杯,“吉麗江、濤拜,你們的恩情我會記在心裏的,大恩不言謝,咱們把這碗酒幹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