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拓跋餘的為人,是很有可能幹的出來的。還記得兩年前,為了換取培育汗血寶馬的秘方,就把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彩衣公主,嫁給了蒙古國年近六十的可可布可汗。一個女人就可以換得千萬匹寶馬良駒,那簡直就是太劃算了。
從那時起,拓跋菀就開始在心中暗暗謀劃了。如今有這等好機會,拓跋菀是斷斷不能放過。
拓跋餘在短短的時間裏,腦袋轉了好幾個圈,看展顏的摸樣雖不及拓跋菀倒也是位美人,以她容貌的身份,用來拉攏漢臣實在是個好想法,可現在這身體變成這樣,萬一拉攏不成,再反招記恨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可是就這麽放棄這麽好的棋子,多少有些不甘心。可母後這般看重姐姐,著實難辦之極。
拓跋餘突然想到拓跋菀帶來的那個叫什麽紀連城的,認作嫡女,很好,這樣總算找補回來了。
太後見拓跋餘鄒個眉頭半天沒音,不禁臉上有些薄怒,你的親侄女被你整成這樣,還算計著呢。“皇兒,你快給個話!你姐姐還跪著呢。”
拓跋菀倒是不著急,要是這麽痛快就答應了,還真不是十分可信呢?
拓跋餘想通了,麵色明朗了,起身扶起拓跋菀,“姐姐快快起身,多大的事值得你這樣?那就這樣展顏的婚事全憑姐姐物色,有什麽地方用得到弟弟的,盡管直說。”
“皇兒你這是答應了?”太後睜大眼睛,覺得有些不可置信。
拓跋餘無奈一笑,“你們是我最親的人,這般求我,我再不答應就是鐵石心腸了。”
拓跋菀盈盈欠身,眼中含淚道:“多謝你了,小餘。”
太後很激動,拉過他二人的手,扣在一起,“這多好啊,你們要記住,以後等母後走了,你們就是最親的人了,你們不互相幫助,誰還能幫你們?”
拓跋菀看著激動的母後,心裏歎了一口氣,母後真的老了,要是幾年前斷不會這麽武斷。如果不是為了母後,自己早就脫身遁走了,看來自己的心還是不夠狠啊。罷了,就哄著母親安心幾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