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菀驚道:“毒人?”
項佐行輕輕啄了她一口道:“沒錯,天霖師叔說,這種以施針喂毒相互配合的方法煉成的毒人被稱為不死人,是魔教流傳已久的上古毒方,大概兩百年前吧,西域的巫醫有人煉成過一個毒人,為此給西域人帶來了巨大的浩劫,後來是國王集結眾多官兵和百姓,一起合力,才把那怪物殺死,具體什麽方法不得而知,隻知道殺死這麽個毒人,死了好多人。七音大師描述的情況和練就毒人的方法很相似,覺得這個事情有蹊蹺,才連夜趕來通知你。”
“那他們煉成了?”拓跋菀的覺得這個事情很不妙。
“沒有,按照天霖師叔的說法,他們還沒有成功,甚至可能是剛剛開始,要不然,那些人不會一盞茶的功夫都挺不住,盡數毒發身亡了。”
拓跋菀緊繃的神經略略放鬆,“還好,事情沒有很糟糕,謝謝你行哥,還有師傅,天霖師叔。本來想這些事情不應該把你們扯進來,沒想到最後還是……”如果因為自己的事情讓禦風門萬劫不複,該如何是好?想到這一點讓拓跋菀內心內疚不已。
項佐行深深望著拓跋菀道:“阿菀,我知道你擔心什麽,你放心,禦風門沒有那麽簡單,我一定會守住禦風門,就算有一天禦風門守不住了,我也會給你和展顏安排一條後路,決不讓你們娘倆無家可歸。”
拓跋菀聽了此話,不感動是騙人的,她勾住項佐行的脖子,把唇送上去。兩人又糾纏到了一起,難舍難分。
魔教,千翠山脈,非雲峰的一個山洞內,東方空月和鬼焰巫醫在交談。
東方空月皺著眉頭。看著那些全身漆黑的十幾具屍體,道:“鬼焰,這批人撐了多久?”
“算上今天,七天吧。”鬼焰看著自己的試驗品就這麽死了,有些惋惜,哪怕再撐上一天也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