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樓地處鳳凰湖的北岸,臨湖而建,方圓幾裏種滿了紅花綠樹,清幽雅致別有一番韻味。
樓有兩層,寬大的牌匾懸於大門上,與二樓齊平,黑框金漆,上書遒勁有力的草書大字“一品香”。兩側的門柱上書寫著一副對聯:一座畔花香留客飲,湖中茶浪凝鬆濤。
聶淨塵一邊品著香茗,一邊打量著客座。隻這名字便有幾分詩性畫意,意境悠遠啊。
“塵兒,先到了。”在她四下觀望的時候,一個溫柔惑人的聲音遠遠地傳來,低沉溫潤的聲音帶著一抹沁人心脾的清涼之感,應該是宇文策沒錯了。
“要不是早到了,那你眼前的人是誰?”真是明知故問,聶淨塵沒好氣的說道,這搭話的方式也太沒有創意了吧?唉,小世子沒來呢,若不是她每次去賢王府都沒什麽好事,她還真想那小世子了,真是可惜了。
宇文策施施然坐下了,雀躍的好心情被她打擊了,枉他還將冥雨留在了外麵,想好好和她相處呢!
這個臭丫頭就不會說好話嗎?
“塵兒,你就不能溫柔點嗎?本王向你問好,你應該禮貌回應不是?”
“誰讓你遲到,本小姐可是已經等好久了,哪有讓送禮的人久等的道理!”聶淨塵不甘示弱,這被他欺壓得久了,總是不經意間逮著機會就反抗一下,哼哼,你要是得罪了本小姐,那本小姐就把這荷包喂狗!
不過呢,狗是不吃這東西的!
其實,宇文策也沒有什麽錯,收到信箋這就來了,隻是在路上耽誤了一會而已。但是,他早就了解了她那別扭難看的性子,也就不和她一般見識了。
“塵兒今日怎麽這麽大的火氣,難道是?”宇文策輕睨著他那桃花眼,臉色甚是迷惑的問著。
“是什麽?”聶淨塵好奇的看了他一眼,難道這貨是她肚子裏的蟲?本小姐都不知道的原因,他會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