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真是改了性子了,現在連殺人都敢了嗎?從前,可是連隻螞蟻都不舍不得踩的……聶玉湖當然也看見了梅心乞憐的眼神,太子府中,她勢力未穩,還需要她為自己辦事,暫且先救她一次吧。
“三妹啊,你何必和一個卑賤的下人一般見識,你也不嫌自降了身價?”聶玉湖冷著一張俏臉,譏誚的地說著,語氣裏沒有半分低聲下氣求人的意思。
聶淨塵真是懶得理她,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,這是改變不了的事情。
“記住,別再有下次。”聶淨塵扔下了一句話,帶著小世子離開這邊,與她們呼吸一樣的空氣,連心情都汙濁了。
“母妃,咱們去湖邊蕩秋千吧?我剛才去折柳枝的時候看見那邊有秋千呢。”小世子甚是機靈,心眼活泛,小塵兒不想去太計較讓人瞧去了笑話,他便帶著她遠遠避開就是了。哼哼,不是有老話說,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嗎?
“好,我們就去那邊蕩秋千,來,雲兒,花環編好了,我給你戴上。”聶淨塵高興說著,便將手中的花環往他頭上扣去。和聶玉湖那種人計較生氣,簡直就是二貨行徑!她才不要和她一般見識呢!
小世子一側身,聶淨塵撲了一個空,他是男子漢,才不要戴這些女孩子的東西呢。“不要,你戴吧,母妃戴著最好看了……”
在禦花園的另一側,粗大的柳樹下,在她們看不見的地方,還站著一個女人,那恨意迸發的眼神如附骨之軀一般狠狠地黏著她們,恨不得將她們燒成灰燼……
在她如此痛苦的時候,她們怎麽可以那麽快樂?
聶玉湖再次被忽略了,她就像一個可有可無的人,多她一個不多,少她一個不少,沒有絲毫存在的價值。
湖邊?那可真是個好地方啊!
“三妹,小時候我們姐妹倆就一起蕩秋千呢,一起去吧。”聶玉湖搖曳生姿地扭了上來,沒話找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