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啊,真是不對勁啊……”聶淨塵皺著一雙眉頭,小手輕撚著下巴,在柴房裏走來走去,嘴巴裏更是念念有詞,事情該死的不對勁啊。
袁若仙中了她的麻癢僵屍毒,那滋味肯定是死去活來的,金王不是很寶貝他的女兒嗎?袁若仙受著這種死去活來的煎熬,金王不應該找她拿解藥的嗎?至少也要來點手段威逼利誘一下啊,現下怎地如此平靜,隻是將他們關起來這麽簡單。
難道,他們金王府還有僵屍草的解藥不成?
“塵兒,怎麽了?過來坐下歇會。”宇文策隨口問了一句,仍是閉著雙眼,默默算計什麽,冥月離開也已經有一個時辰了吧,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。
聶淨塵聽了,乖巧地依靠在他的身邊,說出了自己的顧慮,的確,他也有同感,按理說,袁望山如此寶貝這個女兒,第一時間就應該搶奪解藥了,如今看來,卻是沒有一絲動靜,著實是詭異至極。
“爺,要不然直接亮出您的身份吧?如果他們敢不服,就用朝廷的禦林軍鎮壓他們!”兩侍衛其一提議道,他真是過不了這憋屈的日子,要打就打,要殺就殺,一直等著這算是什麽事啊!
宇文策冷冷地瞪了他一眼,說話不經大腦!一看,就知道是冥月那家夥挑的人,他說要帶兩個功夫高的侍衛,沒說要帶兩個頭腦簡單,四肢發達的家夥!
那侍衛一看自家爺不悅的樣子,慌忙低下了頭,難道他說錯什麽了嗎?他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,他好像沒錯啊……
事情若是如此簡單,他早就亮出身份了,又何必等到現在。東平鎮魚龍混雜,金王的勢力在暗處,淘金客子之間無處不及,若是正麵衝突起來,他們肯定占不到便宜。
這件事,從表麵看來,隻是私人恩怨,東平鎮金王為女兒比武招親,大小姐自己有了心上人,卻不想其夫人嫉妒生恨,加以相害……因此,結下了梁子,尋仇是再正當不過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