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聶淨塵拉起了長聲,涼颼颼的小眼神瞪向了猶如等待著接受審判的宇文策,一副你死定了的鬼模樣兒。
宇文策好似一個低眉順眼的小媳婦,等待著主事之人的責問。“塵兒,你有什麽疑惑,就盡管問吧。”
聶淨塵給了他一個斜下方四十五度的小白眼,無比得意地想著,哼哼,宇文策,你這個小子,你要是不給哀家解釋清楚了,看哀家怎麽收拾你!
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給我解釋一下,那個軟香散的事吧。”這幸虧是躺在**啊,要不然,聶淨塵還真能得瑟到給他蹺起一個二郎腿看看。
“軟香散?”剛剛昏睡醒來,宇文策的腦子還真是有點跟不上聶淨塵的跳躍性思維,這軟香散是她給他下的,怎麽還來問他關於軟香散的事啊,這可不是他幹的壞事!
嘿嘿,軟香散哦,驀地,宇文策想起了他那水深火熱的洞房花燭夜,那種不可把握的感覺,現在想來,真想再……哎呦,真是太刺激了……
“軟香散,不關我的事啦,是塵兒……給人家下的啦……”
瞅著宇文策那騷包樣啊,聶淨塵真是傻傻說不清楚了!一隻小手在腦門上狠勁地抹了一把冷汗,他這是,到底想起啥了啊?
無語啊無語……
你看看他這模樣,原本甚是蒼白的臉上莫名地多了一抹潮紅的顏色,一雙眨巴著的大眼睛裏,水汪汪的,還流動著一股莫名情動的情緒……這,這不是剛剛被……滋潤……的絕世小受啊!這讓她怎麽受得了嘛!
聶淨塵心中猛地竄起一把火,想要狠狠**折磨他的火!
“宇文策,你個色胚,我是問,你怎麽知道軟香散是宇文澈給我的?”聶淨塵頗為氣惱的吼了一句,也不知道是怕自己把持不住,還是氣宇文策的遐想胡說。
“哼哼,你可別想否認,若不是你早清楚宇文澈就是魅夜,而我就是魅夜的師妹,你怕是不會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