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表如此冷靜自持的他,怎就會……獨獨在她的麵前才顯露出不為人知的一麵?
聶淨塵這一思考,也讓宇文策察覺到了她的異樣,當他睜開眼眸的時候,發現她正睜大了眼睛發呆,他的心不由地一怒,這個傻丫頭,真是白白浪費了他一腔熱情……
“專心點!”
情動處,竟然如此地讓人失控……此時此刻,誰都別想讓他停下來!
“塵兒,我的塵兒……嗯,叫我的名字……”
“叫啊,快點……以後再敢叫我的全名……聶淨塵,你就等著吧……”
“你剛剛還叫我聶淨塵呢!怎麽,隻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!你,你……什麽聲音?”
房間外麵的樹枝上,“嘎吱”一聲,不知道有什麽東西落了地……二人瞬間一怔,側耳傾聽著屋外的動靜。
聶淨塵不由地眯起了眼眸,趁他一時不察,身子一滑,竟然靈活的從宇文策的身下竄了出去,蜷靠在床頭邊,緊緊地聽著外麵的動靜。
半晌之後……
宇文策心下冷笑,他還真是大了膽了……不過,他的麵上卻依舊維持著那股慵懶魅惑的氣質,淺笑晏晏,一把扯回了仍在聚精會神地傾聽的聶淨塵,甚是不滿地捏了捏聶淨塵的小手,輕描淡寫地說道,“該是野貓弄出來的動靜,快過來,咱們繼續忙……”那些個探子,在聽到房間裏沒了聲音
,害怕打草驚蛇,這才小心地撤去了。
宇文策就是要讓宇文翼一刻也不得放鬆地緊張探查著,讓他們就這樣一直虛虛實實的監視,得不到一個確定的信息,不可把握的狀況定能逼瘋了他急於求成的暴戾脾氣不可。
的確,宇文策的揣度當真是八九不離十……
皇帝震怒,欲要嚴辦宇文翼,撤去他的太子之位,無奈朝中太子一黨的勢力頗大,雙方僵持不下,一直懸而未決。但是,這種情況也足以讓太子宇文翼坐立不安,煩躁非常了,現在的太子府,到處籠罩著一股陰霾之氣,就連聶玉湖與太子妃秦若茵的爭鬥也轉到了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