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策微眯著眸子,好整以暇地瞧著,兩個人的年齡加起來都一百多歲了,還沒個正形,這脾性,真是越來越像孩子了。
聶淨塵清幽的眼神與他對望著,皆是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,半晌,她小嘴輕啟,默默地吐出了一句,兩隻老頑童。
宇文策薄唇微勾,劃出了一抹性感的弧度,極是讚同地朝著聶淨塵豎了豎大拇指,不驕不躁,坐山觀虎鬥。
韓浩宇與蘇子雄默默地對望了一眼,仿佛達成了某種協議,極是默契地往椅子裏縮了又縮,努力將自己變成了隱形人,輕哚手上的雨前龍井,一副萬事莫擾的樣子。
“我說,如今朝中動蕩不安,局勢一觸即發,太子一黨與皇帝太後勢成水火。太子已是窮途末路,猶如困獸之鬥,逼宮之勢迫在眉睫,皇帝地位堪憂。為防不測,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……”宇文策俊眉一揚,沉聲而道,銳利的眼神劃過全場,王霸之氣自然顯露,登時使得猶如鬥雞一般的兩個老頑童停下了他們的幼稚舉動,斂下了麵上的爭鬥之意,認真聽起了計劃。
“本王會帶著冥月,與舅舅一起先行回京,大約子夜時分啟程,還請各位嚴加防範,切不可泄露了行蹤。外公,您即刻趕回易城,以防劉湘聲東擊西,暗中破壞。請您再派一隊護衛前來衍城保護韓家,太子若是狗急跳牆,可是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來。”宇文策麵色凝重,分析著當下的局勢,盡可能在他回京之前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。
說完這些,宇文策轉向了韓老爺子的方向,低沉的語氣裏滿含著感激之情,若不是韓家的支持,也許他……算了,大丈夫不空口言謝,他們的恩情他記在心裏了,眼下還有事需要他們幫忙,他的塵兒可是要拜托他們了。
“老爺子,一如您所擔憂的,太子的人一早就監視了韓府,由於府中戒備森嚴,前來診病的郎中更是隻進不出,上次太子府的殺手貿然闖入,得到的有價值的信息應該也沒有多少,因此,目前來看,太子應該還不清楚本王的實際情況。明日一早,就請外公散播消息,傳言藥石無醫,賢王已歿……”說到這,宇文策明顯一頓,這咒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