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連虎一看,若以這個形勢拚殺下去,韓府的人怕是會支持不住,不由地打了個哨聲,退出了戰圈。不錯,黑衣人節節進攻……正是需要有這種抵擋不住、節節敗退的感覺才能讓太子的人相信他們是真的是丟盔棄甲,敗亡而逃。
被圍困在中央的人,聽到趙連虎這一聲哨響,皆是不約而同地拚了命地向外衝殺。哨聲一響,丟棺保命,這是一早便定下了的。
一顆參天的大樹之上,隱沒著另一幫人。
“主子,馬車裏,人群中皆沒有發現賢王妃的蹤跡,她怕是早已經離開了。”一個全身黑衣,連腦袋都罩在黑色鬥篷之下的男子,躬身稟報。
是麽?
一個麵帶玉色麵具的男子輕撫著下巴,眸色微沉,又有的暗歎了一聲,終究是他多心了,以他對她的寵愛,又怎舍得讓她隻身冒險,她怕是早已經安全的離開了吧?
而他,終究是沒能克製住自己的心,在數度經過衍城他都忍住了,眼下,卻又放不下了,非要親眼看見她平安無恙才好。他不知道自己這般的執拗,究竟是為了什麽……也許,一開始的無心過錯,不經意間的“放不下”,早已注定了今日的苦果。
“主子,大爺傳書,問詢京城的情況。”
“即刻傳書稟報……京城布防已無大礙,京畿都尉已被控製,至於太子府的動向,早已經安排了人手,邊疆將士的陳情表也已經送達……對了,告訴大爺,關鍵時刻,他不可缺席!”聽到下屬的稟告,麵具男子暫且放下了心中的那些酸澀心緒,侃侃而談著眼前的局勢。
既然他不能親自守護她,那麽他就竭盡全力輔助她愛的人吧。
“是,主子,屬下即可去辦。”黑衣人點頭應著,思索了一陣,鼓了鼓勇氣又補了一句,“主子,大爺已過安南府,最晚今夜子時便能回京。主子,您也回吧……大爺的計策定然會萬無一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