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古月昕貼上來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時候,謝莫言突然間有股非常奇怪的感覺,想起剛才閃過的那兩個畫麵,那對男女在黑夜中擁抱著,蒙蒙細雨,就像現在這樣,突然間,謝莫言有個大膽的假設,難道那個人就是自己?隨即又苦笑地搖了搖頭,自言自語地說道,現在自己不過是個可憐的病患,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,雖然知道自己叫謝莫言,但是叫起來還是覺得很陌生。自己究竟是誰?以前幹過什麽?自己都不知道,唯一感到熟悉的就是這裏,在這個池邊,似乎曾發生了一些熟悉的片段。隻是自己一直都想不起來,並且一想就頭疼。看來那個冰如確實沒說錯,自己失憶前一定受過很重的傷。
就在這時,謝莫言的腦海陡然冒出剛才那兩副畫麵,待他要繼續想下去的時候,頭突然疼了起來,和先前在房間裏一樣,隻是疼痛更加強烈一些。
“呃……”謝莫言捂住頭,輕輕推開古月昕,後者一見之下,不禁驚慌道:“莫言,你怎麽了?”
“我……我頭好疼,不過沒關係,一會兒就好的!”謝莫言說道,雙手將頭重重按住,兩個大拇指不斷在太陽穴邊揉著。但是一張發白的臉卻是讓古月昕看得清清楚楚,不倒一會兒,便昏了過去,古月昕緊張地上前叫道:“莫言……莫言你不要嚇我,我們去找掌門師傅,他一定會救好你的!”古月昕說完,便將謝莫言扶起來,身形猶如一道長虹,朝大殿跑去。
謝莫言仿佛睡了很久,當他醒來的時候,眼前幾張臉幾乎要湊到鼻子上來,由於湊得太近,所以並未看清真麵目,謝莫言本能地一陣驚叫:“鬼啊!”那幾張臉霍地閃到一邊。同一時間,謝莫言也骨碌一下爬了起來,此時他才看清楚眼前幾個人。
“莫言,你終於醒了!”隻見房間裏,站了四五個人,說話的正是白老。卓不凡、慕老和江,秋兩位師叔也在場,一臉欣喜地看著謝莫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