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請的是你,我去的話她恐怕根本就不會理睬我!”金康依舊還是惆悵的樣子。
“放心,有我在,一定可以讓你如願以嚐,搞個二人世界,接下來就要看你的了!”謝莫言一臉自信地說道。金康被謝莫言這麽一說,似乎又重新燃起一股希望,謝莫言自信地點了點頭,說道:“走吧!”大步朝帳篷走去。
次日早晨,日出東方,陽光撒遍整片草原的每一個角落,微風徐徐,耳邊傳來陣陣草地沙沙的響聲,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。
時至中午,如謝莫言所料,那司徒玲真的跑過來叫他吃飯:“謝少俠,我已經吩咐下人準備好飯菜了,一起去吃吧!”
“呃……不要叫我什麽少俠,聽不習慣,還是叫我莫言吧!”謝莫言說道。
“那……莫言,一起去吃飯吧!”司徒玲似乎特別高興。
“恩,我還想帶個人去,不知道行不行!”謝莫言說道。
“是誰啊?”司徒玲問道。話剛說完,金康便已走了進來,謝莫言示意了一下,司徒玲指著金康說道:“他?不行!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也不去了!”謝莫言說道。司徒玲見狀,不由地有氣,怒瞪了一眼金康後,不情願地說道:“隨你了!”說罷便轉身離開。
謝莫言上前跟金康比了個勝利的手勢,後者也是咧嘴感激地一笑。
飯桌上,氣氛略顯沉悶,謝莫言和金康並列和司徒玲麵對而坐,桌上擺著一道菜,在這高原一帶也算是豐盛了,謝莫言一心都把注意力放在桌上的飯菜上,而金康卻是時不時地看著司徒玲,偶爾說幾句話卻也是被司徒玲以沉默回應。至於司徒玲卻是不斷夾菜給謝莫言,後者邊躲邊衝金康使著眼色,後者雖然心領神會,但是自己不論怎麽做司徒玲似乎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。
謝莫言邊吃,心中邊想著計策,肚子已經吃了四五分飽之後,謝莫言終於承受不了四周這股怪異的氣氛,找了個借口上廁所,逃也似地跑開了,帳篷裏隻剩下司徒玲和金康二人,前者看了一眼金康,對其愛理不理的樣子,後者卻是經常說話,但隻是一個人說而已,司徒玲隻是偶爾不耐煩的時候才恩了幾聲作為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