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還沒走近花園,就聽到了遠遠傳來的吵嚷聲。
念蘭聽那聲音,就知道是新婚第二日帶頭來向自己挑釁的粉衣少年。故而,念蘭站在花園的一處角落,腳步不再上前。想聽聽他們是怎麽看自己的。
“這該死的斷袖木子葉清還真是會惹麻煩。”念蘭直接將一切的原因都歸根究底的推到木子葉清的頭上。
“弟妹,怎麽停下了?”身後緊緊跟著的木子葉晨見念蘭忽然停住了腳步,不由的上前查探。卻見念蘭的視線落在一處,不由的順著視線望那看去,正巧看見了一個粉衣少年大聲嗬斥竹兒的畫麵。
那三人依舊是如那日念蘭見到的,各自一款顏色。
粉衣少年站在涼亭口處的邊緣,一手叉著腰,一手指著涼亭外的竹兒。態度極囂張,高昂著頭,一副永不服輸的表情:“讓我們讓位置?憑什麽,一個醜女人,真不知道她是拿什麽迷惑住了王爺。霸占著王爺也就算了,現在連這涼亭也要霸啊!”
而白衣少年和綠衣少年坐在粉衣少年不遠處涼亭裏的石凳上,喝著手中的茶水。
竹兒站在涼亭外,手中拿著盛有糕點和茶水的木幾,低頭任由著粉衣少年如何唾罵,她就是不還嘴。見粉衣少年說的,隻是抬頭看了一眼,又複低下頭,在低下頭的那一瞬,嘴角扯出了一個冷笑與不屑。
她已經將事情跟他們說過了不是嗎?至於走不走那就是他們的事了,後麵的事,就不是她能控製的了,當然,這樣僵持的後果,那就是隻要他們有承擔的魄力就行。
粉衣少年因離得竹兒近,所以沒有看見竹兒那一閃而逝的冷笑,但是不代表身後涼亭裏坐著的綠衣少年和白衣少年沒看見。
在竹兒讓他們暫時讓出涼亭時。粉衣少年就不幹了,站起身開始嚷嚷,大聲嗬斥。他們兩人想著,一個主子已經壓的他們無法喘息了,現在這一個丫鬟都欺負到他們頭上來了,是該反噬下出口氣了,也就不阻攔粉衣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