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竹兒指過,晨王妃邊點頭朝著那方走去,腳步很急。
竹兒見晨王妃走遠,這才冷著臉轉身往回走去。
涼亭裏,念蘭見竹兒那麽快回來,不免有些奇怪。“你怎麽回來了,晨王妃呢?”
竹兒欠身,將剛才晨王妃說的話,一字不漏的訴述了一遍。木子葉清一副男主的樣子:“起來吧!”
念蘭聽完,扯扯嘴角,擺出一個不自然的笑:“晨王妃還真是賢惠,處處為晨王爺著想,是為人妻的榜樣,念蘭都為之不及啊!慚愧慚愧。”
木子葉晨抖動臉皮,不答。
這邊,晨王妃的手象征性的摁在肚子上,朝著假山急匆匆走去,腳步為之快。
走到假山一處轉角處,腳步停留下來,警惕的在周圍與身後看了看。在確定沒有人時,身影隨形的快速閃過,閃進一處假山入口。
還沒走幾步,假山處就響起了一道男聲:“沒想到晨王妃剛才說的是真的。”
晨王妃聞聲抬頭,見假山上一處,坐著一人。這人正是粉衣少年,坐在凹凸處,雙腳懸空晃蕩著,一臉的甜美。晨王妃見此冷笑一聲:“本宮自然是說話算話。”
粉衣少年似乎並不懼怕她的身份,單手指著晨王妃,一臉的正氣:“清王妃與你無冤無仇,你為何要害他,還想要她身敗名裂!”說這句話時,粉衣少年的眼神閃爍不定。
“你又何嚐不是呢?不然你會來這裏等本宮?其實你不用試探本宮,本宮絕對可信。”晨王妃好笑的看著那已經是一臉驚恐的粉衣少年。“因為水念蘭的介入,我想清王爺將你們估計是早已拋之腦後了吧!”臉上展現出一個嘲弄的笑。
晨王妃的這話觸到了粉衣少年心中的那根刺,想起了剛才在涼亭不遠處的一幕。
見到少年那臉上的恨,晨王妃笑了,笑的是極度**,花枝亂顫。“瞧瞧,本宮就說嘛!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。都有著一個目標。何不聯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