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念蘭房門打開時已是午時已過之際。
木子葉清下床,隻穿著裏衣便將房門打開。
和往日一樣,竹兒依舊拿著把掃帚在院子裏掃著地上的黃色落葉。聞聲念蘭房門打開,走出來的是木子葉清,似早已料到,臉上除了淡定還是淡定,沒有其他的表情,上前對著木子葉清欠身行禮:“奴婢參見王爺。”
“起來吧!讓人準備熱水,弄到房裏來,本王要沐浴,再弄些膳食來。”木子葉清儼然一副居家男主,對著竹兒交代完轉身回房。
房內,傳出念蘭的怒吼聲:“木子葉清,你……哎呦你混蛋。”卻因激動過度,用力過猛,扭到腰了。
念蘭現在是腰酸背痛,看著從門外折回的木子葉清那一臉的春風滿麵,神清氣爽的模樣,就恨得牙癢癢,又拿他無可奈何。隻能重複這幾個詞:“你個流氓、色胚……”
“王妃,你就不能換些新鮮的詞嗎?每次都是這幾個詞,本王聽著都膩了。”木子葉坐在床沿邊,很好心的給念蘭提醒。手卻伸入被子中在念蘭的腰腹上按摩著,內力緩緩的念蘭的腰腹上流竄。使得念蘭的身子沒有那麽酸痛。
“流氓,你還想幹什麽!”驚的念蘭以為他又想要了,慌忙連同著被子滾到一邊,將自己緊緊的包裹在被子裏。
見此,木子葉清挑眉,床鋪就那麽大,她能躲到哪去?湊近念蘭,低身在她的耳邊吹一口氣,低沉的聲充滿著無比的誘惑:“王妃的吼聲好像還蠻有精力的,聲聲震耳,難不成是本王還不夠努力?”
木子葉清先是一口氣將念蘭吹的麵色紅潤,再是接著一句話將念蘭說的咬牙切齒,臉色難看。“滿腦子的精蟲,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做的斷袖,居然對一個女人身體如此的……”念蘭似乎找不到形容詞,她本是想說“迷戀”的,但又怕到時是自己自作多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