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侍衛出去了,房內又再次隻有念蘭和月月兩人。
念蘭在月月的身上掃視一遍,搖頭道:“新娘子,你這樣子成親也不成體統的,得好好的裝扮裝扮。你先去洗個澡,我讓人來給你量身,做嫁衣!”
牽著月月的手,將她安置在**,對門外揚聲:“竹兒,吩咐下去,準備沐浴更衣。”
“是,公主。”門外傳來竹兒的應答聲。
念蘭拍拍月月的肩膀,“好了,事情呢,我會交代下去的,我先走了。”
月月坐在床邊,緊緊抓著念蘭的衣袖不讓她走,神色緊張。“公主。”
“幹嘛?”念蘭見月月拉著自己的衣袖,以為有事。回身見月月那一臉緊張的模樣就猜到了幾分。忍不住又安慰幾句。“女人總會有那麽一次,而且遲早要麵對的。緊張有毛用,還不如坦然麵對。就這樣,我困死了,得回去撲個覺,不然晚上就參加不了你和柳通的婚宴了。”搖搖手朝門口走去。
在走出門口時,念蘭忍不住打了個瞌睡,眼睛已經快睜不開了。她剛才可是強忍著為他們倆保媒的。
念蘭出了房門,直接朝自己的房間走去。忽略了還站在一邊的木子葉清。
木子葉清見自己被忽視了,很不爽。
從念蘭進房開始,接著柳通也進去了。他本想進去,哪知這女人似乎知道自己會進去似的,揚言隻能讓柳通一人進去。可是他就該死的聽她的話了,望而卻步。
不久,見柳通臉上帶笑,急匆匆跑出來的時候,他攔住柳通的去路想問出點什麽。柳通先是一愣,笑意從臉上褪去,後一句:“屬下也不知。”就這麽把他給打發了。
現在見念蘭出來,他一定得問出個所以然不可,幾步追上念蘭,拉住她。“你們在房內說什麽了?”
“啊。”念蘭很不雅的打了個瞌睡,轉身見是木子葉清。“別打擾我,我困死了,我要睡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