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念蘭醒來,腰酸背痛是免不了的。
身邊的床鋪上已經冰涼,木子葉清的氣息卻還遺留在上麵。估計是上朝去了吧!昨日他可是偷懶沒去。
首要是必須要洗個澡,渾身黏黏的好難受。念蘭下床穿上鞋子,直接將門打開。她可沒忘月月昨日可以是以為嫁為人妻了。她現在能使喚的也隻有竹兒了。對著門外的院子道了句,“竹兒……”“為我準備熱水,我要沐浴更衣。”後麵的話還沒說完,就看見月月出現在她的眼前。
“公主起身啦?奴婢伺候你沐浴更衣吧!”月月端著木盆,從門側閃過。
顯然的,念蘭還沒有回過神來!微皺著眉頭,手在腦後撓撓,“嗯,行。”這才轉身進房。
隨之月月身後忽然又多出了幾個下人,端著熱騰騰的水。這一切,仿若就跟變魔術般!
房內,念蘭坐在屏風後的木浴桶中,閉著眼靠在桶壁,手中拿著個小勺子,動作緩慢的舀起一勺熱水,慢慢的倒在自己露在空氣中的肩膀骨,一臉的享受。“月月,怎麽是你啊!”
屏風外,月月為念蘭整理著床鋪。聞聲一笑,反問念蘭:“為何不能是奴婢呢?”
念蘭從木桶中爬起,趴在木桶的另一邊,離的月月近一些:“你和柳通不是新婚燕爾嘛!所以你現在應該和柳通在一起甜蜜蜜才對啊!”讓她想起了昨晚,該死的木子葉清把她給拉回來了,不然她就能看到了,好可惜。
“奴婢即使成親了還是公主的丫鬟不是,服侍公主是天經地義的啊!而且公主對奴婢那麽好,奴婢不是更應該好好服飾公主嗎?”月月放下手中的被子,回頭鄭重道。
念蘭隻是扯扯嘴皮,應該她不知該如何回答。翻轉個身繼續洗自己的澡。
手,碰到掛係在頸間的紅繩。拿起胸前的白玉,玉上還緩緩流淌著體溫,使她想到了那個美的似妖的無痕。雖然她和他處的時間不是很長久,但是心卻已經不由自主的被他所吸引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