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子葉清手中緊緊的拿著那本厚厚的“春宮圖”。
坐在門口的桌子上,等著禁衛軍將念蘭“請”回來的消息。
他給她賜名為“冷”還真是一點都沒賜錯。
真想挖出這女人的心來瞧瞧,是冷的還是熱的!莫不是這寒冰毒將她的心也給毒成冰的了?他待她那麽好,她居然還想著要離開,更離譜的是居然敢反過來休夫!還真是膽大包天,等她被抓回來,看他怎麽折磨她。
木子葉清開始想著,到時要如何懲罰念蘭才好。忽然想到手中的這本念蘭“珍藏版”的春圖,既然她那麽想試,他何不如了她的願,將這裏麵的招數都套用在她的身上試試?
想至此,木子葉清開始翻開手中的無名書,研究起來。
直至一個時辰之後,柳通出現在東院的門口。
柳通走進門,抱拳單膝跪在木子葉清的身前道:“微臣參見皇上。”
木子葉清窘迫的將手中的書快速的合上,強裝鎮定道:“冷妃呢!追到沒有?”
“回皇上,微臣已經遣派人朝著木都的四個城門出口方向追去,但是方圓一百裏內,所有人都沒有見過冷妃娘娘,所以……微臣想……”柳通有些欲言又止,不知該不該講。
“有事就說。”木子葉清斜眼看著地上欲言又止的柳通。
“屬下想,冷妃娘娘會不會根本就沒有出木都?而是住哪裏的客棧,亦或者是借住在娘娘在木都的朋友家?”柳通原本是想告訴木子葉清的,但是隨之一想,自己沒有真憑實據,就算他說出琉璃居的事,皇上也未必會信他啊!所以又轉至委婉的利用打比方。
“她在木都連出去都沒出去過幾次又怎麽會有朋友呢,不過也不排除這個可能。”木子葉清想想也讚同的點點頭。
念蘭現在的身子絕不可能騎馬,那就隻有是坐馬車。不用想的,馬車再快也快不過馬的奔馳。那念蘭也就隻有是可能還在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