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剛微微亮。
孔仙敏早早就帶著侍衛來之小芸所在的客棧。
小芸迷迷糊糊之際被魅從**拉起,穿衣、洗漱、梳發,魅就像小芸出門在外以備不需的丫鬟。
良久,孔仙敏的侍衛走在前頭,而孔仙敏其次坐在侍衛馬後的一輛馬車上,小芸的馬車則是緊緊的跟在其馬車的後麵,在孔仙敏的領頭帶路下,眾人也上了馬車、跨上馬,開始啟程往陽都方向駛去。
馬車外一旁的一馬匹上,慕容流雲手抓著馬繩,思緒卻不在,幽幽飄遠。他冥思不明,從早上開始,魅對於昨晚半空中截到的飛鴿書信並沒有過多的言論,就仿似從沒有發生過。
其實,魅看過了信自然是已經知曉,這鴿子是誰放出的。隻是保持著不動聲色,等這那人自己按耐不住跑出來。
這封信寫著的是問他的主子:京都女皇暗下派人來接應皇女,而他自己的身份已經被他們有所懷疑,恐是怕快要暴露了,是撤退還是繼續待下去。
而魅攔截到信,這信自然是傳不出去,他要跟他玩心裏戰術,要讓那人自己按耐不住,這麽久等不到他主子的回信,他的腦子就自然會胡思亂想,坐立不安,接著有了孔仙敏的帶頭,小芸一行人這一路自然是暢通無阻。
這一路,在小芸的照料下,袁小姐手臂上的傷,也漸漸的結疤,開始好轉。
還記得有一次,袁小姐讓小芸為她換藥,包紮傷口。“妻主,你幫妾身包紮傷口吧!”
小芸也隻有撇撇嘴,上前給她包紮。她已經習慣了這袁小姐對她的呼之即來揮,每每袁小姐都會找一個借口讓小芸幫她倒茶、喂藥、伺候她用餐,除了洗澡。每次,都不是小芸自願的,不過也隻會屈臂於她的**威之下。因為如果她不應了這女人的要求,她就會說:
“我這手臂是因為保護妻主你而受的,現在,妾身行動不便,妻主你居然連照顧妾身都不願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