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壇的柳通話音落下的同時,從木子葉清的手中滑落。
隨著“哐當”的一聲,酒壇瞬間破碎,酒壇裏木子葉清還未來得及喝的酒也隨之灑滿了一地。
木子葉清木木的看著身前地上那支離破碎的酒壇,耳邊,腦海裏不停的重複著柳通剛才說的話“冷妃娘娘沒有死”。
這個玩笑是不是開的有點大了,他會當真的。
平日裏柳通總是會想盡辦法阻止他喝酒,可是每每找的借口,皆是不大不小的一些事!而今天,柳通他說什麽?蘭兒沒有死?怎、怎麽可能!在蘭兒落崖的那一瞬,他就已經有所準備,這斷情崖,深不見底,就連他跳下去都感覺的生機渺茫,更何況蘭兒又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。最後就連常年住在崖底,救起蘭兒的人都這麽說。
可是,柳通是個有分寸的人,不可能拿這種事來開玩笑。
房門外,柳通本以為木子葉清會在第一時間打開房門,不想,回應他的是酒壇摔地的聲音。
柳通以為是木子葉清遇到什麽不測了,可是房門是被裏反鎖的,除非木子葉清親自將門打開或者撞進去,不然他根本進不去。這撞倒是沒什麽,但這要是把門撞壞了,而皇上又沒發生是事,那他的罪可就不小了。無法,柳通隻能是舉手拍打房門:“皇上,皇上,皇上,裏麵發生什麽事了?皇上?”
可是房內依舊是無聲。
門外的柳通可是急壞了,房內沒聲音不說,就連看都看不到。不然能看到,也能知道個事情的大概啊!
仔細一想,這自己惹禍是小,這房內的皇上真的要是有什麽不測,那他的罪過可就更大了。放下手,對著房門輕聲一句:“皇上,得罪了。”接著退後幾步,準備一鼓作氣將房們撞開。
側著身子,雙手交握,提氣,一鼓作氣……
就在柳通抬腳朝著房門猛的衝刺,房門從內被打開。而柳通一個受不住力,朝著木子葉清的身上撲去,這力度,要是撲上木子葉清的身子,肋骨不斷也要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