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非劍:“我不想連累你,我想讓你討厭我,然後徹底地遠離我,”他頓了頓,目光微微閃動,“但我沒想到的是,即便如此,你還是願意幫我,對不起。”
孟花朝無語地看著他:“你要是能連累我,早就連累了,何必等到現在?”
他低頭不語,顯得很愧疚。
孟花朝想了一會兒,說:“你要留在我身邊也可以,但你必須答應我,放棄報仇的念頭。”
唐非劍立即上前半步:“我答應你!”
孟花朝認真地看著他:“希望你能記住你今天跟我說的話,假若哪天我知道你又騙了我,我一定不會放過你!”
唐非劍同樣堅定地回望她:“我可以向天發誓,此生絕對不再騙你。”
“那好,”孟花朝的臉上露出笑容,“你先在城裏找個地方落腳,等我忙完這陣,自然會去聯係你。”
唐非劍應下:“好。”
他拿出那枚隨身攜帶的墨玉,走上前去遞給她,說:“這個,可以收下嗎?”
看著麵前熟悉的墨玉,孟花朝猶豫了一下,才說:“你還是自己留著吧,它是你爹留給你的遺物,它對你而言意義非凡,再放到我這裏已經不合適了。”
唐非劍流露出失落的神色:“你還是不願意原諒我嗎?”
“我原諒你,跟收不收這塊玉沒有關係,”孟花朝糾結地抓了抓頭發,“這塊玉太貴重了,如果你一定要送我個東西,可以換個不這麽貴重的東西。”
聽到這話,唐非劍的神色動了動:“哦。”
他收回墨玉,孟花朝看了看天色,對他說道:“時候不早了,我得回去了,改日再敘。”
唐非劍:“好。”
兩人就此別過,孟花朝回到昊王府的時候,已經是夕陽西下。她將小禿送回到馬廄,問清楚裴九川在後院練劍,便直奔後院而去。
後院的麵積非常大,裴九川特意將其中一片地方夷平,鋪上大片的青磚,做成了一個寬敞的演武坪。此時的他正在此處練劍,一襲黑色勁裝,長劍翻飛,身姿矯健,劍鋒所過之處猶如冷風過境,亂葉飛花,掀起寒光陣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