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因為楚淩雲的話引起的衝擊才基本消除,楚天奇微笑開口:“雲兒,朕實在很好奇,琉璃究竟是如何死裏逃生的?她既然躲過一劫,為何不立刻回來,而要悄悄趕往西朗國?還有,你體內的劇毒真的解了?”
楚淩雲笑笑:“悄悄趕往西朗國是為了掩人耳目,好順利拿到血寒玉為我解毒。試問誰會關注一個已經死去的人?”
“啊!沒錯!正是血寒玉!”楚淩歡突然叫了起來,“怪不得三皇兄身上有層白霧,那正是血寒玉獨有的特征!”
楚淩雲微微一笑:“正是如此,原來七弟對血寒玉也如此感興趣。”
楚淩歡愣了一下,立刻若無其事地笑笑:“三皇兄說笑了,我也不過是無意間聽人說起而已。”
楚淩雲挑了挑唇,也不去揭穿他,轉而告訴楚天奇:“我征戰沙場多年,仇家無數,他們若是知道我派人去找血寒玉,定會千方百計加以阻撓。正好當時琉璃又被人算計跌落懸崖,便幹脆借此機會悄悄離開。幸好順利拿到了血寒玉,替我解了毒。”
楚天奇滿臉驚喜不已的笑容:“就是說如今你已完全康複?這才是真正的大喜事,當喝一大杯!”
帝王一聲令下,眾人紛紛舉杯,隻不過這瓊漿玉液喝在口中究竟是什麽滋味,就隻有各人自己知道了。眾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各自蘊含了什麽,楚淩雲也心知肚明,卻隻是淡淡地笑著。
而狼王的氣勢也不是蓋的,至少除了為端木琉璃的風華絕代而驚豔,眾人更有一種喘不過氣的壓迫感,整個瀲陽城隻怕也在這一刻山雨欲來風滿樓,表麵的平靜之下,暗流洶湧。
喝了一杯,楚天奇又隨意地問了幾句,譬如崖底生還以及拿到血寒玉的經過,端木琉璃簡單作答,有關藍月白的一節更是略過不提。盡管如此,眾人卻都覺得已經足夠驚險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