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家口最大的酒樓長慶樓中,我、封寒月和“不三”三人包了一個單間,所以不用受其他客人的幹擾。有錢人就是不一樣,喝一頓酒竟然花了三百多兩金子,那可是三百多塊錢啊!那夠我買多少包方便麵啊!
我端起酒杯對“不三”道:“枉小弟一直自命不凡,今天與人交手在知道自己差得遠呢。又見到刑兄出手,真覺得自己是井底之蛙啊。”通過交談我知道他叫刑天,和封寒月是同一個叫“名將盟”的幫會的,而且似乎還在追求封寒月。我給他敬酒的同時,心裏卻在想他們老大是不是叫蚩尤。還有這個“名將盟”怎麽聽起來這麽耳熟?
“嗬嗬。”這時封寒月笑了一聲插嘴道:“你就一點不好奇刑不三剛才用的是什麽暗器功夫?”我怎麽會不好奇呢?畢竟每個人,特別是不愛炫耀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對自己的實力進行一些隱藏,所以第一次見麵就問這種問題很不禮貌。
沒想到刑天卻十分豪爽,絲毫不介意道:“寒月怎麽老喜歡揭我的短呢?兄弟不用不好意思,我是李尋歡的徒弟。”說著把我們的酒杯填滿了。
“小李飛刀?!”難怪這麽厲害!原來是《俠義》裏的第一暗器功夫。
刑天吃了一口菜,點了點頭道:“可惜我師傅隻教我飛刀,卻沒有任何內力。依靠基本內功,我隻能連發兩刀。後來幫裏的兄弟開玩笑給我取了個外號叫“刑不三”。”說著無奈地搖了搖頭,卻沒有表現出什麽不滿的情緒,可能對這個外號已經習慣了。
這個家夥怎麽第一次見麵就把自己的弱點說了出來,也太憨厚點了吧。
“刑兄,”我說道:“我們初次見麵,你怎麽就把自己的弱點說出來了?如果到了有心人的耳朵,可是對刑兄很不利的。”
“多謝兄弟提醒。”說著刑天又端起了酒杯,示意我喝酒。我拿起酒杯和刑天撞了一下,然後一飲而盡。難怪《俠義》裏的酒樓生意這麽好,不隻因為花幾十兩金子就能喝上十年以上的陳釀,而且在遊戲裏任何酒量低的人都可以拚命牛飲,保證你千杯不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