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半晌才感歎道:“老夫一向自以為學識不淺,今日聽少俠一番話方覺自己實在是井低之哇啊。”
別啊!這可不是我的目的。我忙說道:“前輩千萬不要這麽說,事情從每個不同角度說都有不同的解釋方法。就比如一個農民知道如果種植作物,而魯班卻能由一棵小草發明了鋸。相比之下我更向那個農民,而前輩才是魯班一樣的宗師。哈,天下博學的宗師為什麽大多姓魯呢?”
魯妙子失笑道:“你到是謙虛的可以,不過既然你對老夫的自然之道感情趣老夫願意傾囊而傳授。”看了一眼窗外雷雨交加的景色繼續道:“天地之間,莫不有數,而萬變不離其宗,數由一始,亦從一終。”
我訝道:“我之聽說過: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萬物。不知道為何又從一而結呢?”
魯妙子轉過身來,微笑道:“我剛才不是說過,經過這叁十年來的潛思,有了個意外的發現,正就是對你這個問題的答案。”暈,還真忠實原著啊。不過他並沒有太吊我的胃口繼續說道:“大衍之數五十,其用四十有九。這兩句乃易經係辭中的兩句,術家一向視之為教人卜筮之法,皆因卜筮時用著五十莖,演數之法,必除其一,卻不知天地之理,盡在這兩句之中。”說完有對我問道:“你看過《易經》沒有?”
我坦然答道:“看過,但是沒看明白。”
魯妙子苦笑道:“你到是實在。”然後繼續給我講解《易經》和他那遁去的一,直到天明時分,我才能把他老人家傳授的東西融會貫通。看見和徐子陵那樣的天才還是沒發比的啊。
告別魯妙子,我回到臥室就寢了。
剛躺下沒多長時間就被敲門聲驚醒了,開門一看是一位相貌好算清秀的婢女,見我開門說道:“我是奉場主之命,請少俠去商量事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