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我已經被逼到了擂台的邊緣,如果不能扭轉這個局麵失敗將不會太遠。好在剛才刀槍相撞的時候我也非絲毫沒有收獲,當時我利用徐子陵告訴我的方法度了一絲真氣進入了他的體內,這絲真氣雖然沒有絲毫攻擊性,卻可以象一個間諜把他真氣運行的情況準確無誤的報告給我。
透過那一絲真氣,我準確的掌握了他啊攻擊來的方向的位置。一記回馬槍刺出,我用出旋轉手法,槍轉勁更旋!“鐺!”的一聲,他的噬血刀應聲而段,當他再回過神來的時候我的槍已經頂在了他的喉嚨處。
點到為止,我收會祭奠血魂說道:“小弟徒仗兵器之利勝之卻是不武,希望填血兄不要怪罪。”的確,如果他的刀是和祭血魂同一檔次的神兵,今天的勝負還是未知數。
“我輸了。”刀口填血不甘願的說道:“不管怎麽說,你是繼心武的‘閉目武道’後第二個將我打敗的人,等我下次弄到可以和祭血魂匹敵的兵器再找春風兄討教。”說完不理會他的兄弟,一人轉身離開了會場。
我收起戰利品對吹毛飲血說道:“飲血兄如果沒有別的事,小弟就先告辭了。”
吹毛飲血不動聲色的說道:“不知道春風兄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血殺會?我報償待遇絕對是幾大門派中最好的。”
我微笑道:“小弟一向無拘無束的自在慣了,看來要複古飲血兄好意了。”
吹毛飲血不放棄的說道:“不是朋友,就是敵人。春風兄,要考慮清楚啊。”威脅啊?就你?你大哥我到是忌憚幾分。不過這家夥也不是一個省油燈,比他大哥有心計多了去了。
我笑的更詭異,看到他眼神中的一絲恐懼,忙滿意的說道:“那就看飲血兄的了。”說完,轉身就走。
雖然他作為敵人將不好對付,可是敵人越強就越有趣不是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