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可愛的吃相,我不禁覺得好笑。拍了拍他肩膀說道:“不要吃太多,留點肚子一會去隆中酒店吃燒雞。”我這麽做並不光是為了他,更主要的是在他身上我找到了自己已經沒有了的那份童真。
兌澤一聽“燒雞”,馬上停止了掃蕩西瓜,一雙大眼睛緊緊地盯著我,生怕我突然下線似的。我微笑說道:“要吃燒雞就帶路吧,我可不知道隆中酒店在什麽地方。”
到了隆中酒店,我挑最好的菜讓夥計上了幾個,其中當然不能少了燒雞。這個小村子的消費真是便宜,雖然這些菜原料都比較普通,但是能做到這種水平如果換了大城市,一定要幾十兩金子。特別是其中的一個白菜炒肉,絕對做出了大師級的水平。而這裏十兩銀子連小費都代出來了。
我一邊品嚐著可口的白菜,一邊對正在狼吞虎咽的兌澤問道:“這裏還有什麽好玩的地方,一會我們去玩,一切消費我負責。”和這個童工一起,我仿佛也年輕了許多,比在草廬聽他們兩個談論爭霸有意思多了。
兌澤似乎也吃飽了,打了個飽嗝說道:“先生也經常帶我們出來玩的,而我和別的小朋友又熟,所以沒什麽好玩的。”然後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先生吩咐我出來給你當向導的,可是我光顧這自己吃了。”說著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,這不是我的習慣動作嗎?這你也會……
我無所謂地說道:“反正我也沒什麽事,我那個兄弟和你們家先生現在還在草廬‘相間恨晚’呢,難道回去聽他們分析天下大勢?”
兌澤眼珠一轉,說道:“對了,你不是想買點新奇的東西嗎?我知道一家店,專門賣我家先生發明的東西,一會我們去那裏看看。如果那裏沒有能讓你滿意的東西,那這個村子也不用逛了。”不愧是諸葛亮的書童,雖然不到十歲,說話卻絲毫沒有語無倫次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