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當我剛要回去找紫荷時,突然聽到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敵人陣營中傳來:“劍七,一兩金子!”
人名,價格。這句話,讓我想起了刺殺防彈武僧的刺客,也就是被我們懷疑成影子刺客魂影的那個人。他當時的話是:“防彈武僧,十五萬。”雖然價格上差距如此之大,但是還是覺得應該是一個人,價格的差距是另有原因而已。
在我腦中飛快的猜測這個人的身份時,一個對方陣營中的玩家,猛將身上的灰色外衣扯下,向離劍七最近的吹毛飲血拋去。同時一把閃著紫光的寶劍,帶著陣陣殺氣刺向劍七的咽喉。連身在遠處的我也感覺到了他的殺氣,可見他剛才是刻意隱藏了自己的殺氣,才沒有人注意他,可能浪翻雲是個例外吧。
劍七能當上劍塚的老大,並在圍攻我的時候沒有被我作掉,自然非易與之輩。危機時刻運足十成功力的先天功,一劍直刺迎向對方的紫劍。雖然我對全真派的劍法並不了解,但是已經看出,對方如果不想兩敗俱傷的話,就必須和他硬拚一劍,而這是他的另外兩個同伴出於麵子也要上來救援,到時候勝負就在於兩可之間了。
當然,這有一個前提,就是我不出手攪局,但那無疑是不可能的。
當那刺客開始攻擊劍七時,我就已經取出了祭血魂,在眾人愣神之際,一槍直取吹毛飲血後心。同時右腳淩空射出一個寶瓶勁,取的隻是幽冥引路人前方的空位,但是如果他要出手增援的話,這個寶瓶勁他就必須硬接。
我之所以選擇吹毛飲血,而不是幽冥引路人作為主要攻擊目標,是一個很理智的決定。首先,在我跳崖前,幽冥引路人的話表示,如果可能,他並不想與我為敵,相信他以後也不會再做這麽愚蠢的事情了。如果我這次不殺他的話,一定會給他留下一個我同樣不想與他為敵的感覺。這樣以後即使不能做朋友,少一個敵人也總比多一個好。另外,吹毛飲血昨天剛被我玩死一次,如果他沒吃什麽靈藥的話,現在一定功力大不如前。同樣是重傷的敵人,我為什麽不找一個弱一點的欺負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