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我出手輕鬆地殺掉了他們中一個高手,其他圍攻的人可能還以為我是僥幸,可是地煞的眼睛是雪亮的,從我一出現,他的心神就一直在留意我,直到現在他還沒找到我身上一絲的破綻。隻有我出手殺人的時候,他才發現了一點破綻,不過他自問沒有把握這點破綻的實力。
地煞旁邊的一個持盾玩家怒道:“這是幫戰,你以為是小孩過家家嗎?你再怎麽厲害也是一個人,我們二十四……呃……二十三人一起上,看你能頂得了多久!”說話間前跨兩步,手中圓盾就要出手。
眼看他們都要出手,地煞忙喝道:“住手!”
眾人一凜,心裏有疑問,但是顯然都很怕這個幫主,誰也不敢做聲,紛紛退回了原地。
地煞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道:“如果春風兄一定要參與其中,我自然不敢保證能穩操勝券,不過我想如果我們全部出手的話,春風兄也未必能保證照顧到藝雲仙子周全吧?”這種心理上的攻擊,在島上早就已經習慣了,和我玩這套。
我並沒有說什麽話作為反擊,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:“如果地煞兄想知道答案的話,可以試試。”簡簡單單的一句話,就把問題推回給了他。試,還是不試?他一定要短時間內作出一個選擇。
這時藝雲也添了一把火道:“如果地煞兄真的認為自己連我這個小女子都勝不了,也可以讓這些人一起上,試試我們兩個人的斤兩。”她這句話等於又將了地煞一軍,這樣在這樣的情況下,他隻能選擇和藝雲獨鬥。因為全上的話,他們也未必能占到便宜。
果然,地煞突然充滿豪氣地哈哈一笑說道:“既然話已經所到這個份上了,如果我再不接受的話,豈非顯的我地煞膽小無能?”說著轉頭對藝雲道:“請藝雲仙子不吝賜教,讓我地煞見識一下慈航劍典的威力。”說完將蛇杖橫於胸前,拉開了架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