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非是不想先把他製服,再扒裝備。可是他的滿場的紫氣天羅,實在讓人有些疲於應付。一個弄不好被他套住的話,情況就不是那麽樂觀了,如果非要動用最後的必殺才能脫離危險的話,隻有四個字來解釋,得不償失。
隨著席應的死,遍布全場的羅網也煙消雲散了。一旁觀戰的藝雲飄然來到我身旁,微笑道:“風,沒想到你現在這麽厲害,連87級的B都能自己搞定。”頓了一下,關切的問道:“你沒受傷吧。”
我靈機一動,用手捂著胸口說道:“這個席應真不愧是魔門八大好手之四,現在我已經受了嚴重的暗傷。”說著雙眼深情的看著她,溫柔的問道:“能不能,在我複活前,答應我一個要求。”
藝雲一驚,忙用手扶住我,點頭道:“什麽願望?”
我低頭細聲道:“你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吻我一下。”
藝雲先是一愣,接著臉上泛起紅雲,嘴向我的臉湊了過來。突然她眼中精光一閃,我暗叫不好,忙用捕風捉影的最大速度向後退去,躲過了她簡單實用的一記側踢。誇張的叫道:“救命啊,謀殺親夫啊!”
藝雲緊追不舍,嬌嗔道:“再敢胡說八道,看我不……看我不把你抓回警察局,好好收拾你。”她本想說,看我不打爛你的嘴,但是自問如果那樣做的話,很可能被我的護體真氣震傷,所以隻好臨時改口。
我當然不肯放過她,繼續調侃道:“我從小就怕警察的,要不這樣好了,回家我跪搓板如何?”同時停下了腳步,措手不及的她,一下子撞進了我的懷裏。伸手將她摟了個結實,柔聲道:“我一直覺得很對不起你,所謂我的女朋友,我連樣像樣的禮物都沒送過。”隨手把《紫氣天羅》放在她身前,微笑道:“現在終於可以彌補了。”
藝雲搖了搖頭,笑道:“你忘記了上次送我《天魔秘》的時候,我就和你說過,我不能練魔門武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