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來到我們麵前,停下馬來。兩人翻身下馬,黑衣男子對我們抱拳說道:“兩位兄弟,在下與妻子連日趕路,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,兩位可不可以把魚賣給我們。”頓了一下,繼續說道:“隻要兩位肯割愛,價錢方麵不是問題的!”看來真是餓暈了,這麽說不是擺明了讓我們宰你們嗎?
這情景不由讓我想起成龍大哥的一部背景在沙漠的電影,結尾的時候,搶奪金子的壞人扔掉了最後一塊金條。可憐巴巴的說道:“我們不需要金子,我們要水!”人們總是在生死邊緣的時候,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麽。
既然人家有困難,當然要幫。我微微一笑,把兩條魚送到他們麵前道:“見麵既是有緣,河裏的魚多的是,這兩條先拿去吃吧。”頓了一下,對他們眨了眨眼睛,笑嘻嘻的說道:“不過建議你們吃之前先把它們烤熟。”這時火剛剛燒紅,魚可以烤了。烤東西的時候一定要等柴火全部燒紅後才可以烤。因為這樣不會冒煙,否則影響健康。
那被稱為蔚風的男子見我如此大方。本想客氣兩句,可是他的肚子卻發出了阻止他的聲音。蔚風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子,尷尬地說道:“那就謝謝兄弟了。”說完接過了條魚,在火上烤了起來。這時,我才發現他們身上有多處刀傷。其中最嚴重的是蔚風右肋的一記刀傷,深可見骨,卻顯然還沒來得及包紮,血水已經有些變黑了。
外觀看來刀傷整齊,內勁應該已經傷到了他的經脈,不過應該還不致命。看著他的傷口,我仿佛聯想到了那開山裂石的一刀。這種感覺越來越清晰,後來就和看到傷他的人出刀時的情景般,先是一驚,脫口說出一個名字:“白衣人!”
三人齊齊吃驚的向我看來,蔚風和那女子更是眼中露出了警惕之色。我忙打個哈哈說道:“對不起,說錯了,應該叫白衣姑娘才對。你是否接替下這位黑衣兄台的工作,好讓他把傷口處理一下。”說完轉身向旁邊的一棵楊樹走去。心裏暗自琢磨,白衣人的刀法怎麽又出現了。難道他當日逃跑就是為了找一個傳人,而這兩個人顯然是被白衣人的弟子追殺的,否則也不會留下這種刀傷了,橫豎還有兩天時間,和他們搭伴,看看白衣人的弟子什麽德行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