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為這次來天波府送信的任務會十分順利,可是剛一進大門,就麻煩不斷,現在又要和這個天波楊府的首席大弟子楊丁單挑,真是令人鬱悶。如果有什麽事情是比遇到一件麻煩事更鬱悶的,就是接連遇到兩件麻煩事。
不過雖然鬱悶,但還是要集中精神應付敵人的,因為這個楊門的首席實在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。從他拉開架勢的時候開始,氣勢就已經潮水般四散湧出,並沒有一個確切的目標,猶似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無一不是他的目標。而相比之下,我還不想吐露身份,所以不能施展我風神腿加燎原槍的快打結合,所以贏他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而其他的楊門弟子都紛紛退出老遠,給我們留了一個寬敞的地方可以盡情發揮,他們退出一定距離後,又分成三圈形成包圍之勢,生怕我們跑了似的。而他們圍成的看似雜亂無章的***,卻又不是那麽簡單。裏麵的兩層陣型比較簡單,隻是玩家站的位置都比較好,附近的玩家隨時都可以七八個組成一個利於衝刺的小陣型。而後麵一群用棍的玩家站的位置就要講究的多了,而且暗合八卦之理。
我微微一笑,左手一鬆,將銀蛇槍插在地上。這簡單的一個動作卻另楊丁眉頭一皺,因為我在沒用眼睛看的情況下,隨意的把槍尖插在了四塊石頭磚夾縫的地方,既把槍立穩,又沒有傷損到任何一塊石磚。跟著右手也鬆開了銀蛇槍,任其自己立在那裏。聳了一下肩道:“看來貴府上下,都對楊首席信心十足啊,看這架勢,是防止我們采取‘打不過跑’這四字真言吧。”可惜不能用九字真言印。
楊丁一抖驚雷槍,酷酷地說道:“我們如果再不快點打的話,我們兄弟們就要等的不耐煩了。既然兄弟如此托大,小弟就要看看兄弟是否真有托大的本事了。”說著驚雷槍虛晃,六十四條槍影向我刺來,用的是楊家槍法中的起手式,破風槍。但當槍法用到一半的時候,除了前幾槍外,後麵的槍式全部改變了,與其說是槍法,不如說後麵的槍影都是以棍法的形式射來的,而且還走了兩股截然不同的路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