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兒想著自己被北冥爵看遍了,被他占了便宜就欲哭無淚。
曾經還沾沾自喜,自己是演技派的,女扮男裝扮的滴水不漏。
實則,北冥爵早已經知道自己是女人,還裝什麽不知道的本事才真的是爐火純青,不去拿奧斯卡小金人都特麽白瞎了。
心裏默默問候了北冥爵的祖宗十八代,也默默安慰自己,就被是看一眼,沒啥,真的沒啥。
給誰看不是看呢?
默默自我安慰了十好幾遍,秦九兒才深呼吸一口氣:“好吧,算你狠,我救你一命,你還占我便宜的事,我不和你一般見識。我這人不拘小節,隨意的很,過去的事就過去我不和你計較。那我問你,我明明看你往東追我去了,怎麽突然又在老遠的西南堵住了我?”
不拘小節,隨意的很?
你還是不是一個姑娘家!還有,你一個姑娘家,動不動就和東方玨同住一室,知不知道有失體統!
“北冥爵,你想什麽呢,我問你怎麽追上我的,你怎麽不回答?”秦九兒見北冥爵陰氣陣陣,不回答,便催促一句。
北冥爵暗暗生氣,鼻音就重重哼一聲:“你那點小伎倆騙得我一時已經是本事,還真想瞞天過海麽?”
……
小伎倆?
秦九兒不由得翻了個白眼,難道自己絞盡腦汁的一切在這男人眼中都是小伎倆?
北冥爵冷冷說道:“我從西邊打山雞回來,確定你不在西邊,就往東追去。但是追出一會兒,不見你蹤跡,就知道你不在東邊。就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,那個時間根本跑不了那麽遠。於是我就回來到青石這邊查看蛛絲馬跡,發現這兒有一根折斷的蘆葦。就斷定你應該是沉到潭水裏,用蘆葦呼吸,見我追你去了,你就反方向跑了。我便沿著河水一路找,不多時就見南邊不遠驚飛幾隻鳥。大清早,野獸還沒出來,能讓鳥兒驚飛的就隻有慌不擇路逃跑的你了。”